的办法。
“韩总,咱们这样代收规费,没得到天风洞许可,不合适吧。”阿卫小心翼翼问道。
左袍让手下守好大门,嘱咐韩三炮离开后才能重开大门,自己回到了大殿,正想整理一下思路,如何更快抓到那个韩三炮。
“洞主,大事不好”,王扶轮跌跌撞撞跑进大殿。
左袍目光盯着王扶轮,并不出声,等着王扶轮继续说。
“截胡,刚才那个于欢和火包在外面摆了个摊,就在我们天风洞大门外。”
左袍抽了抽鼻子,不就是摆个摊吗,也值得王扶轮这般大惊失色。
不过天风洞是个类衙门的存在,如果大门口摆摊,确实不太像话,要摆摊起码也要二十米之外啊。
按说平时这事,随便派个小弟把人赶走就好,不过这个于欢和火包实力惊人,却是有些麻烦。
左袍倒是没想到韩三炮两人故意找麻烦,看两人模样,应该是穷疯了,身上又有些手艺,自认为可以在天风洞混个差使。
结果找工作不成,走投无路,就想着摆个摊糊口。
“你出去,给他们两百块钱,请他们去别处摆摊,记住,说话要客气,最好装点小可怜,对了,从后门出去。”
左袍倒是心思细腻,把该想的都想到了。
倒不是天风洞集合全部三十人干不过外面两个陌生人。
主要是划不来,最能打的范童都打不过那个于欢,左袍估计,要想拿下这两人,天风洞至少得死伤十几个,这笔伤药费,上面可未必给报销。
再说此事传出去,人家又不知于欢和火包的历害,只会讥笑天风洞无能,到时同侪取笑,上峰训斥,何必呢,还不如忍一时风平浪静。
咦,左袍抬头一看,王扶轮还待在原地没走,脸上一付想说又不敢说的表情。
这格局,左袍掏出钱包,摸出两张百元纸币,“给。”
让左袍诧异的是,王扶轮接过纸币还是没走。
“还有事?”左袍不耐烦道。
王扶轮恨自己一开始不把话说清楚,现在要是把真相说出来,会不会被洞主恼羞成怒,认为自己有意戏弄洞主。
不过这要是不说,事情闹更大,只好一咬牙道:“他们不是摆卖小物,而是代收规费。”
“规费,什么规费”,左袍一时没醒悟过来。
“咱们天风洞的规费。”
左袍终于明白王扶轮最开始说的截胡是什么意思,把自己天风洞的收入截了,可不是截胡吗。
这王扶轮,怪不得在洞中被人鄙视,连传个话都传不利索。
“那你不用出去了,代收规费,我看谁敢交,你出去传个话,让人牢牢盯住外面一举一动,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把规费交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