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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问天吃完饭,正从食堂往外走,眼角一抬,神色立变,不由退后五步,嘴里惊诧喊道:“韩厂长,怎么是你!”
韩三炮也很意外,本想吃完饭再去找项站长,没想到刚跨进食堂正巧就碰到了项问天。
“啊,是啊,项站长,真巧,我正准备吃了饭去找你呢”,韩三炮很热情打招呼,顺嘴安慰了一句,“项站长,你脸色有些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啊,那你吃好,再见”,项问天也稳定了心神,像兔子一样侧身绕过韩三炮,向食堂外走去。
这人怎么回事,听不懂人话吗,我明明说了要找他有事,也不问下什么事,转身就走。
不得已,韩三炮只好伸手拽住了项问天,“项站长,向你借个人,帮我传个话,……”
又来了,因为韩三炮,充电站已经有两个人去了光洞那边没有回来,现在韩三炮又要从这边借人去那边传话,有完没完。
“韩厂长,你为什么自己不去那边传话?”项问天为难问道。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跟那边不熟,还得劳烦您。”韩三炮心中腻歪,又不是让你自己亲自过去传话,也就是你一张嘴的事,之前还对我那么热情,说有事尽管来找你,现在开口求那么点小事,就给我甩脸子,特么的,大话精。
“那好吧,不过请你写张字条。”在韩三炮软磨硬泡之下,项问天终于同意下来,不过也做了保险,这次自己手下只负责送张纸条过去,不会进光洞,把风险降到最低。
忙了一个上午,在柳扶风指导下,生产线终于调整修改完成,接下来开始试生产。
“这小子很精明,不太好对付”,佛印看着紧闭的车间门,对张落说道。
“是的呢,技术都在他一个人手里,他说合作就合作,他说解约就解约,我们岂不是成了他的踏脚石。”张落同样也心有不甘。
这柳扶风几天前还是一个要被赶出基地的破落户,转眼间走了狗屎运,居然变成跟自己和佛印一样股份的老板。
“先等等,看看效果,要是生产顺利,我自有办法把他的技术学过来。”佛印一脸莫测高深。
切割晶片,无非是硬件和软件,现在硬件生产线已经到手,只剩下柳扶风掌握的心法软件。
柳扶风也不过学习了几天,就能做到现在这程度,说明这切割的技法心法也不是如果玄奥高深。
“哦,你快给我说说”,听到佛印有办法偷技术,张落有些急不可奈催问。
“这是怎么肥柿呢?”车间内,柳扶风有些焦急在生产线的设备上左敲右拍,好像在找问题。
按照之前的方法,柳扶风在新设备上试切了几刀,见鬼的是没有一刀成功,切下来的都是废品。
“难道是设备没有磨合好”,柳扶风喃喃自语,新生产线有时候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