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眯着眼上下打量了天舞几下,道:“看你背着剑,应该是名游侠吧?”
天舞不置可否,心道:这么明显,谁都猜得到吧。
见天舞没有回应,大爷继续道:“既然是游侠,又是独身女子,想必是去泸沽的吧?”
“这是为何?”
“泸沽水乡,自古多浪漫情事,多少少女的向往之地。姑娘怕不是要去寻得一番邂逅?”
天舞掩口而笑:“大爷,我确是去摩梭,但不是泸沽,更不是为的什么邂逅。”
“哦?那是?”
天舞神秘地摇了摇头:“不可说。”
大爷明白了什么似的爽朗一笑:“不愿说便罢了。姑娘远到而来,想必一路上都是风餐露宿吧?现在正是晚饭时间,不如在此吃顿好的,休息一晚,明日再走?”
天舞嫣然一笑:“正有此意”
见天舞答应,大爷脸上笑意更浓:“姑娘顺着道往前走,右边第一家就是。”
“没猜错的话,那是您家开的吧?”
大爷笑着点了点头。
“您还真会拉生意啊。那今晚就烦劳您老了。”
“哈哈,不会让姑娘失望的。”
天舞谢别老大爷,继续沿路前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大爷的笑容变得越发诡异,眼中闪烁着得意之色。
咚咚咚
天舞按照大爷的指示走到第一间房前,敲了敲门,一个看起来六七十岁的妇女走了出来,见到天舞,愣了一下,立刻热情道:“姑娘住店的吧?”
“是。”天舞礼貌地答道。
“跟我来吧。”
天舞跟着妇人走进了不大小院,拴好马后,便进入了一间不大却整洁的房间。
“你先收拾一下,我去给你准备晚饭。”
“麻烦了。”
天舞打量了下房间,很是满意,打开包袱收拾起来。
晚饭很快就备好了,都是些普通的农家饭菜,非常简朴,但对于啃了两天干粮的天舞来说,也算得上是人间美味。酒足饭饱,天舞回到房间,将白龙剑靠在床边触手可及的位置,一脸满足地躺在了床上。对于风餐露宿了两天的天舞来说,一碗热饭,一张软床已经算得上是极致的享受。
就在天舞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妇人苍老且慈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姑娘,你远道而来,身上一定很脏吧。我们备了洗澡水,不如去洗洗身体吧。”
正因为身上那混合着马味与汗味的神奇味道而有些难受的天舞闻言,立刻开门走了出来:“太好了,真是多谢了。”
见天舞高兴,老妇人也非常开心,和蔼道:“跟我来吧。”
二人从后门出了院子,又走了一段距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