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你叫我什么?”
“义…义父?”天舞一脸疑惑地答道。
“那你还说这些。既是你义父,你的仇怎会与我无关?之前不告诉你,是不希望你被仇恨所困,能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现在你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实力也足以自保,不再是需要保护的小姑娘了。”沛珉的眼中似乎有些怅然若失,“既然你已经知道真相,该让你决定自己的未来了。”
“好,那我就和义父一起去报仇!”
沛珉轻叹一声:“好吧,那容我做些准备,一周后我们在城东论道山汇合。”
“好!”
“那我就先走了。”
“啊?不多待一段时间?”
“你也知道,我们要做的事异常凶险,”说着沛珉晃了晃腰间的破剑,“总不能就用这破烂吧?”
天舞立刻取下背后的白龙剑,递到沛珉面前:“义父,您用这个吧。”
沛珉笑着把白龙剑推回天舞面前:“这是你的剑,你的能力,已经完全配得上她了。这几场硬仗下来,让我深知一个趁手兵器到重要性。你比我更需要她。”
“那义父您……”
“你义夫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若是连把好剑都弄不到,岂不是让人笑话?给我几天时间,换套好行头,弄把好剑。”
“嗯。”天舞乖巧地点了点头,背回白龙剑,送着沛珉向门外走去。
天舞先一步走出门,刚好碰上闻讯赶来的笛月:“你眼睛怎么红了?哭过了?谁欺负你了?”
天舞还没开口,沛珉也从门内走了出来。见到一个陌生少年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女儿,他疑惑地对天舞问道:“这位是?”
看到天舞身后跟了一个邋里邋遢的大叔,再联想的她哭红的双眼,笛月自然有了些不好的想法。
“我是她哥,你是什么人?”不等天舞开口,他鄙夷地瞟了沛珉一眼,没好气地回道。
沛珉听了他的话,也没怎么在意他的态度,粲然一笑,对天舞道:“你何时有了个哥哥?”
天舞羞恼地瞪了笛月一眼,红着脸嗫嚅道:“我们…结拜了。”
“结拜?”沛珉轻哼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笛月,冷冷道,“你小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笛月被天舞瞪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愣愣地问道:“天舞,他是你什么人?”
见笛月还不依不饶,天舞眼神埋怨地看着他,回道:“他是我父亲!”
“啊?”笛月闻言大惊,一脸愕然地看向沛珉:“您……您是沛大侠?”
“不行吗?”沛珉淡淡第说道。
“没……没,只是沛大侠的形象和晚辈的想象出入有些大。”得知自己得罪了未来岳父,笛月顿时悔得不能自已。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