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下啄一下便改为上撩,底端的刀刃直奔筱赋禅下盘。
可没想到筱赋禅那一记上格也是虚招,只是轻晃了一下便立即下按,打在棍上,挡住了撩来的刀锋。
剑锷在与长棍接触的刹那立刻沿着棍子向上滑动,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右脚顺势向前轻跨。为了不被切掉手指,中年人只得松开握着长柄的手。日月乾坤刀在重力的作用下倒了下去,筱赋禅的剑锋顺势向斜上方游走,架到了中年人的脖颈之上,宣布了战斗的结束。
看着筱赋禅得意的神情,中年人认可地点了点头:“不错,够格加入侠客营了。”
“前辈承让了。”见获得了认可,筱赋立刻恭敬地回礼。
闻言,中年人满意地点点头:“心性不错。我叫虺闻忠。”
“筱赋禅。”筱赋禅剑锋向下,抱拳道。
”今天不早了,你先找地方休息一晚,明早寅时来这里找我,带你去定沙城。”
“好嘞。”
翌日,两匹轻马披着星辰走在被运送物资的车队生生压出来的大路上。筱赋禅紧紧地裹着一条黑色的毛毯,一边啃着硬邦邦的干粮,一边抱怨道:“走这么早干嘛啊?冻死了。”
虺闻忠身上披着一件厚实的大衣,显然早有准备。他瞥了一眼筱赋禅,道:“第一次来沙漠吧?等太阳升起来你就知道了。到了地方机灵点,别太嚣张。侠客营高手多着呢,欺负我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知道了。”
这句话说完,就陷入了寂静。二人谁也没有再开口,就那么静静地走着。
过了不知多久,虺闻忠开口打破了寂静:“小伙子,你功夫不错,闯荡江湖的话也能有一番名堂。为什么要来参军啊?”
“功夫好才来参军的啊。”筱赋禅理所当然道,“男儿习武不就是为了保家卫国吗?”
虺闻忠轻叹一声:“大部分人习武都是为了扬名立万,像你这么有觉悟的年轻人可不多。”
筱赋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哦?”
“是为了咱们的主帅。”
“你说白将军?”
筱赋禅脸颊微红,讪讪地点了点头。
虺闻忠哂然笑道:“别做梦了,军营里哪个年轻小伙子不喜欢她?哪里轮得到你?话说回来,这女人当将领就是这点好。自从白将军上任后,报名参军的人比以往翻了一倍。”
筱赋禅本想说“我们可是一同历经过生死的关系”,可想了想却欲言又止,反问道:“那前辈当时是为何参军啊?”
“二十年前丢了趟镖,没脸再混下去了。”虺闻忠淡然道,“本想着战死沙场,也算是为国捐躯了。”说着他惨笑一声,“没想到运气还不错,就这么苟活了二十来年。”虺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