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可以这么说吧。我觉得男儿习武为国效命没什么不好,就响应号召决定参军了。但老曲那家伙非说我没脊梁,说什么习武之人岂能任人摆布。”
“所以你们就分开了?”
“没错。之后就再也没听过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
“以南冥剑主的实力,应该没什么人伤得了他吧?”
“不知道。山外有山啊。”何高叹了口气,“他和朝廷作对,不会有太好的下场的。我只希望他能聪明些,找个地方隐居。这次之后如果能活着,也许我应该去看看他。”
“当然能活着!”筱赋禅微笑道,“前辈不是说我们只要杀进去,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吗?”
“是啊,他们只是一群连武功都没有的农夫,怎么可能伤到我们。”何高虽然嘴上这么说,眼中却分明流露出一份悲凉。
……
神武帝国南疆
沙河镇
神武河自北向南蜿蜒而过。那是全大陆最长的一条河,也是唯一一条流经赤沙漠的河。沙河镇就坐落在河西,依河而建。东侧是河岸肥沃的绿洲,西侧则是荒凉的赤沙漠。
镇西郊的荒野上插着两根两人高的粗大木桩,上面紧紧地束缚着两个被扒的精光的人。木桩的顶部悬着一个壶,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滴清水滴落,刚好落在下面人的额头上。
“老王,你还活着吗?”其中一人忽然声音嘶哑地喊道,虽说是喊,却是气若游丝。在烈日下曝晒了一天,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似乎周遭的一切都已经不再真实。只有皮肤上那刻骨铭心却早已麻木的灼烧感和额头不时传来的令人发疯的水滴感在提醒着他自己还活着。
“老王?”那人又喊了一遍,可另一人依旧毫无反应。
“你倒是轻松了。留我一人在这,真不够意思啊。”那人的声音若有若无,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他费力地睁开眼,望着南方的茫茫大漠,瞳孔之中那最后一丝光芒逐渐消散。
……
正在观察着敌阵的白天舞和王汝善惊奇地发现,那一片黑幕之中冲出一个黑点,直奔风波城而来。近了,二人才看清那是一个人,五花马鎏金枪,一袭漆黑战铠气宇超凡。
见到那人向城门冲来,守城将士们全都紧张起来,弓上弦刀出鞘,气势汹汹地盯着那一骑单骑。
那人来到城门前十丈处停下,巍然立于城前。尽管被数百只弩箭指着,却无丝毫怯意。
“白将军,久仰大名!”那人开口了,听声音似乎年龄不大。尽管城楼高达三十丈,那人的声音依旧清晰地传入每一名守军耳中。
“这算是挑衅吗?”白天舞低声向身旁的王汝善问道,“现在动手不算我们开战的吧?”
王汝善皱着眉想了一会,也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