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儿身后。三人都穿着宽大的袍子,余清秋和霍时夏的佩剑就藏在袍子中,以备不时之需。
“糯儿姑娘……”
“叫小姐。”余清秋还没说完,便被糯儿打断道。
“小姐,这释欲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额……这个嘛,你就把它理解成大漠帝国的庙会就行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随着时间的推移,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商铺也全部开张。所有人都是面具长袍,没有任何有特征的东西,生怕透露一丁点自己的个人信息。面具的精致程度是人们炫耀自己身份的唯一手段。
余清秋和霍时夏面具之下的表情都极为严肃,仔细观察着每个路人的举止。他们可以感觉得到,路人之中有不少高手。所有人都戴着面具,他们不敢肯定,其中不会藏有神武杀手。
与二人的紧张截然相反的,是糯儿的放松。她已经全身心地融入到了那热闹欢腾的气氛,全然忘了自己现在是在逃亡当中。
就这么走着,三人来到了主道上,游行的队伍开了过来,花车之上面具女子肆意地扭动着妖娆的身姿,极尽抚媚之能事。载歌载舞的游行队伍之中,有的人戴了面具,有的人只戴了面具。
虽然对释欲节的豪放早有耳闻,亲眼得见,糯儿还是羞涩地撇过头去。好在有面具的遮挡,没人看到她脸上的红晕。霍时夏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队伍中扭动的躯体,不时点两下头。还是余清秋给了他肩膀一下,他才回过神来,继续观察起了路人。
忽然,一个路人同时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那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身高不过六尺,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粉红色的头发上带着一个兔耳“头饰”,显得很是可爱。腰间挂着一个和她身高差不多长的长刀,与身体比例极不协调。糯儿都怀疑她能不能把那把刀完整地抽出来。
除了好奇为什么会有小孩子出现在这里之外,糯儿更好奇的是她脸上那与自己类似的白狐面具。与自己那纸糊的不同,那女孩的面具上毛发生动,栩栩如生,就像是从真的白狐狸脸上扒下来似的,显然是最高级的那种面具。想来定是哪个王宫权贵的千金大小姐。
而那女孩吸引余清秋和霍时夏的地方,是她全身散发着的那股若有若无,却令人胆寒的威压。那股压力给二人的感觉,比白天舞在神武军中全力施展龙游太虚大杀四方之时所释放的气场还要令人生畏。此人实力可见一斑。
最奇异的是,如此“娇弱”的一名女孩子,在这种地方,又没有带保镖,居然无一人上前搭讪。女孩似乎也感受到了三人的目光,朝三人望来。赤红色的眼瞳中带着一抹讥嘲。虽然隔着面具,三人却都真切地感受到了她那诡异的笑容,不由得一齐打了个寒颤。
女孩的目光并没有在三人身上停留太久,很快就再次转向了花车的方向。准确地说,是花车对面的另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