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领到浴室前,说了声“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人招呼我”,老板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糯儿依旧用浓重的娥眉口音对余清秋和霍时夏说了句“门口候着,偷窥者格杀勿论!”便扶着白天舞走了进去。她第二句话说得很大声,似乎是刻意要让老板听见。
那是一间宽敞的石室,顶部开了一个心形天窗,投下的阳光刚好照亮了池水的一角和上面漂浮着的玫瑰花瓣,再上面映照出一颗爱心的形状。方形水池的四个角落都点了带熏香的蜡烛。那熏香似乎有一种奇异的效果,闻久了能让人浑身燥热。
除了入口处有一个低矮的空间用于放鞋袜之外,石室的其他地方都和水池的边缘等高。左侧有一个略高于池边的平台,上面搁着一个精致的竹筐,里面也散落着几片玫瑰花瓣。看意思应该是用来放置衣物,防止浸湿的。
房间最深处的平台很大,足有一张三人床大小,上面铺设着一个软垫。至于在上面做些什么,全凭使用者定夺。一侧的墙壁上挂着几个糯儿从未见过的小玩具,每个上面都标注着价格,似乎是要额外收费。但这些她们应该都用不到。
糯儿用手试了试水温,有些微烫,但用来浸泡身体,舒筋活络应该是最好的温度。
她把白天舞轻放在水池边的平台上,为她卸去衣物,自己也脱了干净,把二人的衣服随意地丢在了高台上的竹筐中。她本想一把把白天舞推下去,可转念一想,还是自己先享受一下的好。毕竟白天舞要是一下醒过来了,自己这澡怕是没得泡了。
如此想着,她深吸口气扑通一下跳到池中。微烫的池水让她瞬间像煮熟的虾子一般全身通红。适应了水温后,她不禁大叫了一声“爽!”
本想着再欣赏一下白天舞那比白玉雕琢的工艺品还要完美的身躯,可刚刚溅起的水花已经浸湿了白天舞的身体。为了防止她染上伤寒,糯儿只得无奈地把她拉到了水中。
娇躯入水,白天舞的皮肤也很快泛起了红晕。糯儿右手在白天舞颈下托着她的头,防止溺水,左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上下其手,想着在她醒来前多揩点油。
人在天国的袁楷凤哪能想到,这被自己派来保护白将军,监督自己手下的民女才是对白将军最大的威胁。
一边摸着,糯儿一边哀怨地嘟囔道:“你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啊?这皮肤,说你是练武的谁信啊?我天天拿药草保养都没你好,你说这可上哪说理去?答应我,不要醒好不好?这样我就可以天天抱着你睡觉了。”
正抱怨着,白天舞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吓得糯儿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
惊醒的白天舞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泡在水中,一旁还有一名同样一丝不挂的陌生女子,就像一只受惊的猫一般,本能似地一跃而起,缩到了石室一角,摆开了战斗架势。
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警惕地对糯儿问道:“这是哪?你是谁?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