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拨弄,分别荡开了还在进攻中的水木清华和土火莲心。
“你们干什么!”白天舞愤怒地对二人斥责道。
被荡开的二人也是有些蒙。余清秋调转水木清华,剑尖指地,疑惑道:“将军您不是要抓她吗?”
“那我也没让你们动手啊!”白天舞怒吼道,可转念一想二人的行为似乎确实无可厚非,便也没再追责下去,转向了林姑娘,“你为什么要跑?”
“你为什么要追我?”
“你真的不是阿芳吗?”
“我不知道什么阿芳,我叫林芳韵。”
“可是你的声音,你身上的味道……不可能错的,那香囊是我亲手送给你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是谁很重要吗?”林姑娘说得有些气急败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躲着我?我们……不是朋友吗?”
这句话似乎触及到了林芳韵心灵,她抬起了头,果然是白天舞熟悉的那张娟秀面庞。
“果真是你!”白天舞欣喜道,“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对不起,阿芳已经死了。如今这世上只有林芳韵。白将军若念及旧情,就别再跟着我了。”说罢便转身而去。
白天舞眨了眨眼,看着林芳韵离去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
“将军?”余清秋对白天舞试探着抱拳问道。
白天舞轻吐口气,略微失神道:“回去找俞先生吧。”
茅屋之中,糯儿和俞达萍相谈甚欢。除了惊讶与俞达萍在医药上的学识之外,糯儿与他更是臭味相投。她很没义气地将这两天与白天舞的一切都讲了出来,俞达萍对她的科学探究精神表示了支持与羡慕,同时也惋惜白天舞醒得早,让自己痛失了对人体科学做出贡献的机会。对于糯儿这个看似文静,实则大大咧咧的姑娘,俞达萍更是觉得相见恨晚。
白天舞三人推门而入时,二人还在大声讨论着白面馒头的大小与分类问题。忽然闯入的三人让亲切友好的交流戛然而止,场面顿时陷入尴尬。
“咳咳,”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想理会,白天舞没有对他们的话题做出任何评价,只是轻咳两声打破尴尬,向俞达萍问道:“俞先生,刚刚那位林姑娘……”
“她的经历很复杂,我不便多说。还是来聊聊将军的事吧。”俞达萍憨笑着说道。
白天舞点了点头,在俞达萍的眼神示意下坐到了一旁的竹椅上。俞达萍从躺椅上坐直了身体,眼中罕见地严肃了起来。
“将军把你掌握的情况和我说说吧。”
白天舞点了点头,看了眼余清秋。他会意地走上前,交代了自己掌握的一切。
“所以你们现在可以使用的兵力就只有现在祥瑞境内的那两万余伤兵?”
“是的。”余清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