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必多说,便明白了他的意图,对他点了点头道:“明白。”
余清秋微微一笑,一脚踹开大门,也追了上去。
霍时夏走向女子,二话没说,一剑封喉,美女刺客一声未出便香消玉殒。接着霍时夏又给地上几个没死透的都补上一剑,便转向一脸错愕的糯儿,轻拭溅在脸上的血迹。温和道:“糯儿姑娘,我护送你会余先生家吧。”
“你……就把她杀了?”不知是对之前的战斗惊魂未定,还是对霍时夏的行为有些恐惧,糯儿的声音有些颤抖。
“消息传出去对你很不利。”
“哦。”糯儿点点头表示理解。尽管她不忍看的生命在眼前消逝,可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消息传出,她和她的家人,甚至是余先生都会处于危险之中。
她定了定神,环视了一周这一片狼籍,看到柜台后低着头的老板,嘟囔道:“这老板定力真好啊,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他死了。”霍时夏一边收起土火莲心,一边淡淡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
“啊?”糯儿惊呼了一声。虽然震惊,她却没有勇气去试探,只得跟着霍时夏走了出去。
街对面屋顶上的陆弥生此时是一脸迷茫。他虽是张弓搭箭,可这箭还在手中尚未离弦,怎就有一根箭矢从自己的方向射入了屋中?而下一刻,自己的目标就提着两柄长剑破窗而出,气势汹汹地朝他跑了过来。
白天舞的故事他也是听说过的,他自知近战自己绝非敌手,这才选择了弓箭。然而此时自己莫名其妙地暴露了位置,除了暗骂那不知藏在哪里的同行不会找时机之外,只能收箭逃跑。
白天舞动作奇快,陆弥生刚刚窜入小巷还未跑出多远便被追了上来。感受到背后的冷意,他连忙转身用长弓抵挡。只听咔嚓一声,他那百年拓木淬制而成的弓身被剑锋轻易地斩为两段。
这一下便让他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跌坐在地,借着惯性滑了一小段距离。白天舞毫不犹豫地挺剑前刺,直奔胸膛。陆弥生眼含绝望地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寒芒,心中说不尽的苦楚,更是把那胡乱出手害自己背锅的家伙全家骂了个遍。
就在白龙剑锋离陆弥生的胸口不足半寸之时,一柄短刃幽然窜出,挡在了白龙剑尖与陆弥生的胸膛之间。但闻叮的一声轻响,陆弥生被顶出一尺有余,捂着胸口瘫坐在地。可见白天舞那满是怨气的一刺力道之大。
就在白天舞再次出手之时,那短刃的主人从阴影中跳出,是一个瘦高的黑衣男子,短刃由一个铁链连至他手中的短棍之上。
男子手中短棍一挥,刀刃便带着破风厉啸悍然下劈,直奔白天舞头顶。他的铁链放出很长,甚至超过白天舞的头顶位置。此番攻击的凶险之处在于若不相挡,铁链便会砸到头顶,从而将刀刃甩到敌人后背,而若举刀相挡,便会挡住铁链,进而让刀刃继续下劈击中后脑。因此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