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者拄着一根手杖从一间屋内缓缓走了出来。身材有些佝偻,双眼却神采奕奕。他那手杖很是精致,经过特殊处理的红色木纹微微泛光,底部的金色金属护罩上雕刻着一些兽型纹路,离顶端一掌处有一圈金色圆环,顶端更是雕刻着一个惟妙惟肖的金色兽头,铜眼獠牙,威风凛凛。陆弥生和那黑衣男子对他似乎很是尊敬,见到老者便一并默默地退了开来。
白天舞手上还是防御姿势,目光好奇地盯着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老者。
老人就像没看见白天舞手中那熠熠发光的双剑和一身血迹似的,步履蹒跚地走到了她面前,一脸和善道:“白将军不愧是剑锋大将,功夫果然了得。”
那老人虽然身型有些佝偻,却依旧比白天舞高出一头。她收起剑势,却并未回鞘,只是站直昂首道:“没猜错的话,你们也是为了那三百两黄金来的吧?”
“说得没错。”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接着打吧。”白天舞眯着眼盯着老者的眼睛,双手看似随意,实则蓄势待发。
老者则摇了摇头,道:“将军能如此轻易击杀我们的第一杀手,我们也没必要再以卵击石了。”
白天舞将信将疑地轻哼一声,道:“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
老者从怀中拿出一张棕红色的木牌,颇为恭敬地地给白天舞:“将军日后若有需要,欢迎来找我们。”
白龙剑入鞘,白天舞用空出的右手接过木牌,快速扫了一眼。手掌大小的木牌做工极佳,下圆上尖,形似被拉长的水滴,镶了一圈银边。牌上鎏银书了“混沌”二字,笔法苍劲有力,着眼便知是大家之作。
白天舞扫了眼木牌后既疑惑又戏谑地看向老者:“打不过就拉拢?你还真会做生意啊。”
老者听出了白天舞语气中的嘲讽,却丝毫没有怒意,依旧微笑道:“将军说得对,这只是生意而已。能力不足就要及时止损啊。”
白天舞冷笑一声道:“我也不想多下杀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此次便罢了。但若是还跟着我们,就休怪我无情。”
“那是自然。”老者很是恭敬地微鞠一躬,退了开来。为了防止他们言而无信偷袭自己,白天舞扫了几人一眼,没有转身走开,而是纵身一跃翻墙而走。
白天舞离开之后,陆弥生不忿地冲到老者面前,吼道:“吴哥都被她杀了,我们就这么放她……”
啪!
话未说完,老者一巴掌甩在了陆弥生脸上,愠道:“谁让你引她过来的?不是跟你说等信号吗!”
听他这么一说,陆弥生才想起事情的蹊跷,捂着脸委屈道:“不是我放的箭。”
老者闻言一怔,蹙眉自语道:“居然还有我们没发现的同行?藏得够深的。”
……
旅馆对面的一间屋内,一只纤细白皙的玉手缓缓放下了那长达五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