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吧?”
“你……是怎么抓住她的?”
男人淡淡道:“我本镇西军侠客营士兵筱赋禅,负责保护白将军撤离。”
此言一出,所有士兵都紧张起来,离宇也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只有离汪不为所动,瞥了眼地上昏迷的白天舞,又看了看筱赋禅:“那阁下这是?”
筱赋禅微微一笑:“大人的赏金太诱人了,而且镇西军大势已去。与其就此流亡,倒不如赚上一笔,下半生逍遥快活。”
“白将军的剑怎么没了?”
“大人只说要人,没说要剑。白龙剑乃绝世神器,在黑市上的价格可远不止三百两黄金。”
“哈哈哈!”离汪闻言纵声大笑,“想不到镇西军中竟有尔等败类。”
筱赋禅闻言毫无愠色,也跟着离汪大笑起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能赚够一辈子用不完的金子,干嘛还要在军中卖命?”
筱赋禅说罢,离汪的笑声戛然而止,表情变得极为冰冷,眼神之中杀意闪烁:“阁下可知,我最恨不忠之人?”
筱赋禅依旧表情平淡,没有半分惧色:“大人的喜好与我何干?我只知若大人不能履行承诺,恐会在江湖上失去威信。”
离汪冷笑一声,道:“说得好。不过你品行如此卑劣,叫我怎么信你?”
“大人不必信我,给了合适的价码,我便立刻离开。”
离汪命人把白天舞从麻袋中拿出,架到了自己身前。他两指捏着白天舞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阵那绝美的容颜。
“都说白龙女神倾城倾国,我本以为是传得浮夸了些。今日一见,才发现那竟是谦虚之词。”说着他看向筱赋禅,眼中闪过一丝阴险,“你们军中将士多少对她都有些倾慕之情吧?”
筱赋禅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又如何?”
“今次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当作对你的奖赏,如何?”
筱赋禅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怒。右手下意识握拳但又很快松开。“这……就不必了吧?”
“怎么?阁下就从未想过此事?如此既能满足阁下的欲望,又能证明你已与剑锋彻底决裂。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我筱赋禅虽然贪财,但也不是畜生!”
“哦?是吗?”离汪不屑地撇了撇嘴,把短剑递了上去,目光狡黠地看着筱赋禅道,“既然如此,你就亲手杀了她吧。”
筱赋禅深吸口气,接过短剑,缓步来到了白天舞面前。握着短刃的手微微颤抖着贴到了白天舞的脖颈上。
在场的军士全都屏气凝神地看着这一幕,似乎是在揣测着这卑鄙的剑锋人是否真的会犯下弑主的恶行,又似乎是在对这即将香消玉殒的美人感到惋惜。
众人之中唯有离汪依旧面带微笑,目光狡黠地看着筱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