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了一次白天舞的手背,这也让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怎……怎么了么?”白天舞看着素沫奇怪的动作和表情,不明就里地眨了眨眼。
“没什么。”素沫脸上再次挂起笑容,放下了白天舞的手臂,看了看桌上所剩无几的饭菜,“对了,府中的观月台是个赏月的好去处。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今晚月色不错,不如到那里继续赏月聊天吧。”
接着她转向禾瑾铭道:“你先带姐姐过去,我把你爹弄醒,再去与你们汇合。”
禾瑾铭自然以为这是母亲为自己创造的独处机会,心中大喜,赶忙起身拱手答应。
白天舞本想早些打道回府,奈何这家人实在盛情难却,自己也确实从未像今晚这般开心,便跟着禾瑾铭去了。
二人离开后,禾年翁连忙对面色沉凝的素沫问道:“怎么了?”
他之前的醉意都是装的。他邀请白天舞来赴宴,本来就有这么一层意思,只是自己不善言辞,一直没好意思开口。先前见自己妻子都有此意,又有贤妻说话,自己便干脆装醉不参与此事,静观事态发展。
当他看到素沫表情变化之时,就知道事情不对,这才在二人离开之后赶忙发问。
素沫眼帘低垂,沉思良久,似乎是在确定自己之前的感知。禾年翁就那么一脸凝重地等待着,没有任何打扰的意思。
半晌,素沫终于开口:“侄女身上……有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