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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见他恢复了正常,询问他要不要回到侍卫房睡觉,却被他婉拒了。尽管心中疑惑,但看在他精神有起色,也就随他去了。只要他能在白天舞回来之前恢复正常,管家也就放心了。
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刘崖私自养蛇的秘密还是被管家发现了。
“我知道你没了心上人,需要情感寄托,但你知不知道这是条毒蛇!”管家道。
“还给我!”刘崖一步上前想要抢夺管家手中关着白蛇的笼子,却被第一个发现白蛇,并把它捉住的护卫肖牛拦住了。
“这知不知道这畜生是冷血的?你对它再好,它不会对你有感情的。”
“我不许你这么说月儿!”刘崖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你醒醒吧!月儿已经死了,它不过是条蛇!”
“刘崖,你别任性了!”他的好兄弟林孝廉也忍不住劝慰道,“蛇是没有感情的。你忘了吗?那年冬天,咱们村口老刘救了条快冻死的毒蛇,结果被反咬一口,就那么惨死了。”
“月儿不一样!她通人性!不信你们看。”接着他眼含期待地对着笼中的白蛇说道,“月儿,你把自己盘成一圈,告诉他们你听得懂我的话。”
白蛇只是睁着小眼睛盯着刘崖,却没有任何动作。
“月儿,你快盘呀!”
“别傻了,这畜生怎么可能听得懂你的话!”管家拎着蛇笼走向回廊的栏杆,就要把它丢下悬崖。
“不要!”刘崖猛地挣脱肖牛的束缚,扑向管家,抓住了他提着笼子的右手。
为了防止他把笼子打开,林孝廉和肖牛赶忙上前阻止。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就在四人拉扯之时,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白天舞和筱赋禅赫然出现在了庭院之中。
府中的卫兵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这出闹剧之上,没人注意到白天舞二人的归来。
他们一入府门,就听到了院中的响动,这便赶了过来,刚好看到四人拉扯在一起的一幕。
“将军,筱队长!”肖牛和林孝廉连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对二人抱拳行礼。
只有刘崖提着手中的蛇笼,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将军,刘护卫私自倦养毒蛇,我担心他和府中下人的安全,这才强行收缴。”管家道。
“刘崖,你这是什么情况?”筱赋禅质问道。
“队长,我……”刘崖满脸通红,不知如何作答。
白天舞看了看笼中的白蛇,白蛇也看了看她。
“让我看看。”白天舞语气平静地命令道,并伸出了右手。
刘崖犹豫了一下,恭敬地递上了蛇笼。
白天舞将蛇笼提到面前,看着眼前的白蛇,她先是一愣,接着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