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牵制镇西军的势力,驻军的军权在无军事行动时由当地安平府代管。因此安平府府令是寻花和平时期的最高军事长官。
因此,白天舞顺理成章地被带到了寻花安平府府令面前。
府令李丰看着被押送进来的白天舞,沉着脸听着队长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一言不发地沉默了片刻,才喝令军士三人留下白龙剑退出房外,没有命令不得进入。
堂门关闭,李丰脸上的表情立刻转为了欣喜。他恭敬地递上白龙剑,兴奋道:“沛……额……白大人,您还记得我吧?”
“当然记得。”白天舞微笑着接过白龙剑,“没想到你居然都官居一方府令了。”
“承蒙白大人教导。”李丰腼腆地笑了笑,“我就知道您吉人天相,一定会逃出来的。”
白天舞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不是又被你们捉了吗?”
二人寒暄了几句,李丰将主位让给了白天舞,便开始聊起了正事。
“自称您入狱之后,陛下把镇西军的重要职位全部换了个遍,忠于您的部将全被剥去了实权,还设了监军。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李丰一脸忧愁地说道,“不过只要您振臂一呼,我相信镇西军中的大多数还是愿意……”
白天舞微笑着摇摇头,“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但是帝国社稷才是头等大事。不可因我一人而遭颠覆,那样苦的只会是百姓。我早已放下世俗,你们也不要再想着为我鸣不平了。安心为帝国效力才是正途。”
“可是,您对帝国忠心耿耿却落得如此下场,此等国家,有何效力之理?”李丰情绪激动道。
“你们以为这是在为朝廷效力吗?要记住,你们是在为家人,为百姓效力。只要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任它朝堂几何,又能如何?”
李丰叹息一声,叹服地点了点头,“还是白大人看得清楚。那您接下来作何打算?”
“你们不是要杀了我吗?”白天舞玩笑道。
李丰闻言一愣,笑道:“白大人开什么玩笑?”
“那监军的命令你敢不听?”
李丰一脸嫌恶地轻嗤一声,“那家伙仗着权势作威作福,军中没几个人真心服他。我自有对付他的办法。他既然下令封锁消息,那我只有想办法唬住他一人便是。”
“那就麻烦你了。千万别给自己惹麻烦。”
“白大人放心,我自有分寸。”
白天舞点点头,思索片刻,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家乡看看。”
“好,我派人送您!”李丰立刻道。
“不必了。那会给你平添风险。李府令能赊我们匹马,天舞便感激不尽了。”
“这是自然。不过白大人还要配合演一出戏。”
……
天方破晓,天边的霞光将荒野稀拉的树影拉得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