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舞笑着把四人依次拉起,“这不是你们的错,不谨慎就不是我们镇西军的兵了。要怪,就怪咱们镇西军的易容术太厉害了吧。”
见白天舞真的无意怪罪,四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我说珑马,你那两巴掌可够狠的。我的脸现在还疼呢。”白天舞双手揉着脸颊,略带幽怨地打趣道。
珑马憨笑着挠头道:“我以为您是朝廷的走狗呢。策划了小半年都没能成功救出您,这不是生气嘛。”
几人再次哈哈笑了起来。
忽然,白天舞表情严肃地后退一步,毕恭毕敬地朝四人作了个揖,“四位兄弟愿意舍身相救,白天舞感激不尽。断了诸位前程,在下亦愧疚难当。奈何当下落魄潦倒,无以报答。如不嫌弃,诸位皆为我兄长,今后便以大哥相称。他日在下若有成就,定不会忘了各位!”
“将军言重了。”齐汝也正色道,“将军于我们恩重如山,营救将军我们义不容辞。”
“就是。没了白将军的镇西军,不待也罢!”珑马也洒然道。
“那诸位接下来作何打算?”
“将军呢?”齐汝问道。
“我会去北方,到灵秀去。那里有重要的是等着我去做。”说着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喜儿,看到了她投来的感激的目光。
“如今我们也成了朝廷钦犯,恐怕剑锋同样容不下我们了。”齐汝道,“如将军不嫌弃,我们愿意追随您,您去哪,我们就去哪。”
“是啊。”
“我们都愿意跟着您。”
“将军请带上我们吧。”
方玉山,珑马和燕善堂也都附和道。
白天舞动容地咬了咬下唇,“我要做的事异常困难,而且很可能丢了性命。你们真的要追随我?”
“镇西军人什么时候怕过困难?”珑马道。
“好!”白天舞看着四人决然的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但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四人异口同声道。
“从今往后,我们只是朋友,没有上下级之分。你们不许再叫我将军,要叫我的名字。”
“是!”四人一齐喊道,镇西军军风犹在。
……
……
剑锋历千里二十四年十二月初。
北部边境最大的城市墨麟的北境将军府中,禾年翁正在书房之中看着军报蹙眉哀叹。
素沫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看着愁眉不展的丈夫,揉着他的肩膀道:“又有新的情况了?”
禾年翁叹息一声,轻轻握住了素沫的葱白玉手,“自打那次异象之后,妖兽的活动就越来越频繁了。也不知道他们说抽了什么风。”
“这次是怎么回事?”
“侦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