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人们围绕着一辆马车窸窸窣窣地讨论着。那马车虽算不上豪华,却显然不是这村中之物。驾车之人身上披着甲胄,应该是北境军的士兵。
“北境军来这小村子做什么?”珑马好奇地嘟囔道。
“看看就知道了。”白天舞接话道。
于是一行人也停在了一旁,默默看着他们。
马车之上走下来两个人,首先下来的是一个青年,青年回身又迎下了一名女子。见二人下车,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迎了上去,应该是这村子的村长。
不过白天舞并没有在意接下来的事情,因为她赫然发现那两人是禾瑾铭和素沫!
他们怎么会在这?白天舞心中暗道,不过也好,得来全不费功夫,刚好可以跟着他们去见禾伯伯。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白天舞扭头对众人说罢,便走向了村口的人群。
她向着人群中央的二人挥了挥手,素沫忙着与村长讨论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她。不过四处张望的禾瑾铭倒是注意到了她,并且从他脸上的惊愕看来,他也认出了她。
只见禾瑾铭拍了拍自己的母亲,再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又指了指白天舞所在的发现。素沫抬头望去,脸上同样出现了惊愕之色。
她再次与村长交谈了两句,在村长遣散了众人后,便向着白天舞走了过来。
“我就知道侄女没那么容易死!”素沫一上来便给了白天舞一个大大的拥抱,激动地说道。
“姐姐,我们又见面了。”禾瑾铭还是一如既往地儒雅,可脸上还是显露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是啊。真没想到还能活着见到素伯母和瑾铭弟弟。”
素沫四下望了望,扶着白天舞的肩膀小声道:“你这次来,因为那张字条吧?”
白天舞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素沫自豪道,“这法子比你禾伯伯那直接带兵救你的蠢法子好得多。这还是瑾铭的主意呢。”
白天舞随着素沫的眼神,将感激的目光投向禾瑾铭,禾瑾铭难为情地挠了挠头,面颊微微发红,眼神有些闪躲,“我相信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逃出来的。”
“说起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啊,有些公务。我们要在这里等两个人。”素沫道。
“他们都是姐姐的朋友吧?”禾瑾铭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五人,问道。
白天舞赶忙招手叫他们过来,逐一介绍了他们,并把发生的一切毫无掩饰地告诉了素沫和禾瑾铭。若说唯一的隐瞒,那便是略过了几人险些杀死自己的事情,并在介绍喜儿时轻描淡写地说她是自己收养的一个流浪儿。对此,素沫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并没有提出什么质疑。
“这么说,几位都是曾随白姐姐出生入死的兄弟了?”禾瑾铭对几人恭敬地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