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人类原本就是我们的奴隶。我们大发慈悲,给予他们自由,可他们却得寸进尺想要驱赶自己的主子。是时候让一切回到正轨了。”
心中仿佛有一团火焰升腾,小狐狸生平第一次展露了自己的獠牙,“那……我要怎么做?”
“跟我来吧。”
黑影再度化为一群蝙蝠,将小狐狸包裹在内,带着她升入了无尽的夜空之中。
……
抱着赎罪的心态,侠客营四人轮流岗哨,让其他人度过了安稳的一晚。第二天一早,大家一致决定沿溪寻找素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奈何事与愿违。他们走了整整一天,一直来到了溪流尽头的小湖,也没能找到素沫的踪迹。
几天之后,禾瑾铭亲口将素沫失踪的消息与他知道的一切告知了禾年翁。白天舞并不在场,不知道禾年翁当时是怎样的反应,只不过第二天再见之时,发现他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随后的几天,禾年翁一反常态,虽然日常巡视和会议都照常参加,却没了往日的开朗健谈,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和一言不发。部将都很担忧,却没人敢去询问。
一次会议之后,副将卢云拉住被特许旁听,化名沛舞的白天舞,问道:“沛大人,您是禾将军的客人,可知道将军这几日是怎么了?”
白天舞犹豫了一下,没有告诉他真相。毕竟禾年翁自己没有讲出口的意思,她一个外人怎么好随便透露?
见没有说出真相的意思,卢云叹了口气,“我也不是八卦,只是有些担心老将军。他这几天状态太不好了,一直这样下去,恐怕身体会出问题。他是我们都主心骨,大家都很关心他。记得他上次这个样子,还是二十多年前听闻白潇雨将军死讯的时候。”
白天舞还是没有回答,只是哀叹一声,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卢云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
几日来白天舞和她的人一直寄宿在禾府。禾年翁虽然心情不佳,却从未怠慢过他们。对此,白天舞一直心怀感激。
禾瑾铭自回来以后就一直不知所踪。询问之下,白天舞才知道他是日日在庭院中借酒消愁,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喝得烂醉如泥,被下人们抬回房间。
这天,白天舞来到庭院,想要安慰安慰禾瑾铭,让他振作一些。可当她看到禾瑾铭的样子之后,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禾府院中有一个林荫环绕的小湖,湖中心立着一座廊桥连接的小亭子,供以赏鱼赏花赏月之用。
禾瑾铭正仰靠在亭子的石栏上,将酒壶中最后一滴酒倒入口中。此时的他衣服邋遢,面红耳赤,全然没了往日里那文质彬彬的模样。一个老仆人站在廊桥边,一脸担忧地望着少主,却不知如何是好。
见白天舞到了,老仆人像看到救星似的,对她拱了拱手,小声道:“白小姐,您去劝劝公子吧。再这样下去,他的身子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