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远处那云雾缭绕的独峰,圆卉暗自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想不到我还是回来了。”
此时天空已经暗了下来,几人又要寻找过夜的地方了。露宿野外了这么多天,几人都迫切地想要一张床,一个热水澡。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他们内心的渴望,路旁出现了一个简易的路牌,上面写着“红尘客栈”,旁边还有一个箭头,指向了一条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的林间小路。
“这里有间客栈啊!”喜儿率先发现了这个路牌,兴奋地叫道。她对床的需求原本并不如人类那般迫切,不过在在将军府体验了一个月人类的生活方式后,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人类的生活方式,特别是那张柔软的床。
忌弥指着那个简陋的路牌道:“这个……旅店……看起来不太靠谱啊。”
望着渐暗的天色,白天舞无奈地道:“不早了,看样子天黑前是找不到别的地方了。要么就试一试这个?”
“我也这么觉得。”圆卉道。
下定了决心,几人便顺着小径走了下去。那小径显然许久没人走过了。很多时候,几人不得不推开挡路的树枝,才能继续前进。若不是地上那细细的一条没有被植被覆盖的黑土和路边不时出现的引路牌,白天舞绝对会认为自己已经走丢了。
“我越来越觉得这地方不靠谱了。”忌弥悻悻道,“怎么看怎么像是家黑店。”
“是黑店就给他端了,正好为民除害。”圆卉不以为然道。
不知走了多久,几人已经来到了密林深处。这里的树木茂盛得几乎遮住了天空,那巍峨的灵汐山在这里已经看不见了。
天空没多久便几乎完全暗了下来,尽剩下天边的一丝顽固的殷红,在林木的遮挡下已不可视。
夜晚的树林中漆黑格外阴森可怖。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时不时响起几声诡异的哀嚎。
三人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威胁。变成喜鹊的喜儿则缩在了白天舞的头顶。
“果然不该来找这鬼旅店的。”忌弥抱怨道,“现在好了,真迷路了。”
“引路牌也没了。”圆卉补充道。
白天舞也有些后悔,难为情道:“要么……我们就地驻扎?”
四下望了望,发现确实找不到出路,只得无奈叹息道:“也只能如此了。”
说罢她就近寻了个相对宽敞的空地,双手一抬,数条根茎破土而出,在地面上编织出了一张平坦的大床。虽说不上舒适,至少是隔绝了地面上的蛇虫。
就在她准备再用荆棘编织出一个保护屏障时,躲在白天舞头顶的喜儿忽然飞了起来,兴奋地大叫道:“你们看,那里有光!”
几人寻着喜儿的声音望去,果然看到有隐隐光线在林木间闪烁。
“这一定是那个旅店了!”忌弥的语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