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头疼......”
“唉,对了,这是紫霜送你的定情信物,神农鼎......仿品吊坠......嘿嘿......”
王蛇木然接过南宫初露扔过来的一个物件,是一个黑漆漆的铁鼎,很沉,砸在手上,直接把掌心的伤口砸破,再度渗出丝丝鲜血,一丝疼痛直穿心底。
“我......我手怎么了......不是,怎么就定情了......也不是,我这是拳打秦家,脚踢叶家,还抢南宫家媳妇儿......完了完了,可以完结撒花了......等等,我有些头晕......”
握着神农鼎吊坠,王蛇一阵头昏脑涨,仿若失血过多,摇晃欲倒。
“装......你就装吧,要不是我那弱鸡弟弟实在太弱鸡,你以为有你的机会——”
砰!王蛇倒床不起。
“真晕了?”
pia
南宫初露嫩白的手掌传来一阵剧痛,王蛇不省人事......
“气死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