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宋初阳也没有揭穿苏浅漓的小心思,带着她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苏浅漓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像是飘在云端,脚下好像踩得都是棉花似的,深一脚浅一脚,有些不知所措。
也正是因为苏浅漓这种神游的状态,所以脚步不自觉就跟着宋初阳走了,节奏被带的很一致。
“这不是跳得很好吗?苏小姐还真是谦虚啊。”一曲毕,宋初阳带着苏浅漓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笑着夸赞道。
“什么?”苏浅漓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只知道和宋初阳这样亲密的靠在一起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莫名其妙的。
“结束了,你跳得很好。”宋初阳笑看着苏浅漓好像才睡醒似的样子,觉得她能在助理那个行业里混出来,真是不简单。
要不是身边的人纷纷散开了,苏浅漓自己都不信,她竟然和宋初阳跳了一支舞,并且一脚也没有踩到他。
“我自己都不知道做了什么,是你引导的好……”苏浅漓心里明白,这时候就算是为了面子,马屁拍起来总是没错的。
苏浅漓的害羞示弱在宋初阳这里很受用,刚才她的那些大道理,宋初阳也可以暂时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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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景焕因为腿不方便坐轮椅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和虞瑾秋跳舞。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着休息,相对无话。
曲毕灯亮,年景焕才看了虞瑾秋一眼,问道:“是不是很羡慕她们。”
“嗯?”虞瑾秋不明所以,年景焕这话什么意思?她羡慕谁?
“我双腿不便,不能陪你跳舞。如果,我是个健全的男人,对你来说是不是如虎添翼?”年景焕一双丹凤眼盯着虞瑾秋,问道。
原来是在矫情这个了,虞瑾秋不知道该说年景焕什么好。
“年先生,你这话是因为你内心太敏感呢?还是对我不信任呢?”虞瑾秋笑着问道。
“你说呢?”年景焕把问题抛回去。
“都有。”虞瑾秋不知道年景焕的真实情况,在她心里,年景焕就是个不会走路的残疾人。即便他是年家的继承人,也逃不掉世俗的目光,难免自卑。
年景焕只是看着虞瑾秋,并不多做解释。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老半天,虞瑾秋才轻声说道:“刚才的事,谢谢你。”
刚才?年景焕想了想,虞瑾秋说的应该是他在年景汐面前再次维护她的那件事情。
“你是我的妻子,我护着你,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年景焕说着,看向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的女人们,笑着继续道:“只不过,太多人想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想要加害于你。”
“我只是觉得,她不配过的那么舒坦。这个世上,往往就是看谁比谁豁得出去。”虞瑾秋不想再等了,她想尽快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