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汐聒噪的声音,“承泽,你在听吗?”
“嗯。”蒋承泽捏了捏眉心,要是虞瑾秋死了,这游戏还怎么继续玩下去?
“我现在怎么办?”年景汐在电话里都快哭了,她是真的怕了。
闻言,蒋承泽深吸口气,说道:“我现在替你去医院看看再说,等我消息。”
说完,蒋承泽挂断电话就立刻开车去了医院。
医院里,虞瑾秋刚被安顿好,额头上磕了好大一个包,已经用纱布贴起来了。
“还好楼梯不高,没什么事,脑子也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可以放心。”医生给虞瑾秋做了全身检查,确认无误才敢来和年景焕说详细情况。
“那她的脚什么时候能好?”年景焕阴沉着一张脸,医生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只是轻微扭伤,休息个把月就好。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走动,等消肿了才可以稍微走一走。”医生交代完,额头都沁出了冷汗。
年景焕点点头,一挥手示意医生可以出去了。
虞瑾秋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心里也后怕的很。当时她要是站在楼上,被年景汐这样给推下楼,后果不堪设想!
“医生的话你也听见了,万幸,这次没出事。”年景焕心里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幸好虞瑾秋没出事。
听到这话,虞瑾秋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了年景焕一眼,轻声道:“我没想到年景汐竟然敢推我……这是第二次了。”
“我当时要起诉傅灵巧,你还拦着我,还觉得我对亲妹妹下手太狠。现在,你还会有这样的想法吗?”年景焕的态度早就摆明,是虞瑾秋妇人之仁。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想要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就要牺牲一些东西。”
年景焕的话在耳边萦绕,虞瑾秋也明白这个道理。自从跟年景焕举行了婚礼,她身上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反而树敌越来越多。
就在虞瑾秋闭着眼睛沉思的时候,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进来。”年景焕沉声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蒋承泽手里拿着一束百合花进来,“刚才接到景汐的电话,她害怕极了,叫我来看看虞小姐怎么样了。”
说着话,蒋承泽把花放在病房的茶几上,转身看着年景焕。
闻言,年景焕转头看向蒋承泽,突然笑了,说道:“所以,你是以什么身份立场来这里看她的?”
身份立场?年景焕说话还是那么直击人心。
蒋承泽心里明白,年景焕是在讽刺他,到底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他。
若是没有蒋承泽安排人拍的那些照片,怎么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想着,蒋承泽唇边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看着年景焕,说道:“我是替景汐来的,她现在很害怕,她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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