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还得靠年景焕照拂着,每次被人难为了还得靠年景焕出头给她撑腰,这一切的一切她都还不起。
所以,她这个“定金”当的不合格,年景焕也不会同意。
“那你想怎么样?”虞瑾秋的问题问出口之后,发现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年景焕想怎么样?他还能想怎么样?当然是睡了她啊!
虞瑾秋真恨不得自己的舌头让猫叼走算了,反正,留着说话也是给年景焕制造把柄。
年景焕却看着虞瑾秋茫然之后懊悔的模样,笑出了声。
“小秋儿,你是真的可爱!问一个男人想对你怎么样,我还能想对你怎么样?”年景焕看着虞瑾秋的目光中,满含深意,吓得虞瑾秋再次别开了眼睛。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那个,反正你也不……”虞瑾秋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想起年景焕不行的事,心里知道他也就嘴上过过干瘾。
“算了,说出口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我也收不回来。只要你高兴了,咱们这个交换条件就算谈成了。别的不说,我留下给你逗个乐,或者当个厨娘都成。”
虞瑾秋反正是豁出去了,反正,现在除了年景焕之外,谁也没能力帮她拿回虞家的一切。
加上现在周雅香和虞梦雪母女俩又神叨叨的进了医院,估计醒了之后,不能少找她麻烦了。
虞瑾秋想想都觉得后事麻烦,早知如此,白天那会儿就该忍着点,不该那么沉不住气的。
年景焕倒是有点喜欢虞瑾秋这样耍赖的样子,尤其是对他耍赖,“嗯,你这才算说了句中听的话。好吧,那就成交了,到时候你可不要食言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虞瑾秋笑嘻嘻的给年景焕保证。
此时,医院里。
虞梦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瞪眼瞅着惨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
虞梦雪记得,她晕倒之前明明是掐着虞瑾秋的脖子的,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
“你醒了?”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床边传来,虞梦雪转头,看到父亲虞洪涛坐在椅子上,冷着一张脸盯着她。
“爸?”虞梦雪说着,就要坐起来。可是,刚一动,就感觉肋骨生疼,“嘶”的一声,虞梦雪又躺了回去。
“肋骨断了,已经接好,医生叫你卧床休养。”虞洪涛平静的声音里,丝毫关心和疼惜也没有。
虞梦雪不可置信地看着虞洪涛,惊讶地问道:“我的肋骨断了?怎么会……”说着,她突然想起来,晕过去之前,好像谁狠狠踢了她一脚?
没错!她是被人踢晕过去的!
“谁下手这么重……年景焕吗?”虞梦雪惊恐地看了虞洪涛一眼,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爸,虞瑾秋死了没?”
虞洪涛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