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瑾秋高考要出成绩报学校的时候,虞老爷子去世,虞洪涛顺利继承所有家产。
18岁的虞瑾秋和现在22岁的虞瑾秋,在想事情时候的角度和眼界都完全不一样了。
五年前,虞瑾秋满腔怒火的找虞洪涛讨说法,结果一次次被丢出虞家大门,成了过街老鼠。
虽然大家都知道,虞老爷子看不上小儿子虞洪盛,因为他滥赌酗酒,但是也不至于一分钱的家产也不留给他,甚至连最疼爱的孙女虞瑾秋都被扫地出门。
别人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虞家老宅那边的人全都知道,虞瑾秋是虞家的掌上明珠,是虞家二老悉心栽培的独苗。
结果,老人去世,虞瑾秋这些年流落在外,一切都被大伯家占去,现在查证,就是他们一手所为,虞瑾秋都不信。
不是不信他们会做出这样不讲情面的事情,是不信他们有这样只手遮天的本事!
“不对……”虞瑾秋沉默了好久,抓着年景焕的手愈发用力,嘴里念叨着,“不对,年景焕,你信我!这背后一定还有人!”
“还有人?”年景焕看着虞瑾秋,问道:“你什么意思?”
“虞洪涛没那么大本事做成这一切事情,爷爷的遗嘱一定是被他篡改了,还有虞梦雪和我的成绩,这些都不是说换就能换的!”虞瑾秋情绪有些激动,年景焕感觉被她抓着的手都有些疼。
“你别这样,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你大伯当时有认识什么特别的人吗?”年景焕没有说什么,只是试着安抚虞瑾秋激动的情绪。
闻言,虞瑾秋立刻安静了下来,仔细的回想着当年从虞洪涛一家回到虞家老宅开始的事情。
大概是因为虞瑾秋的年纪还小,又有爷爷奶奶的庇护,所以对外人的事情,尤其虞洪涛一家子的事情,都是不闻不问的。
所以,虞瑾秋再怎么仔细回忆当年的事情,都不会知道虞洪涛私下里和什么人接触过。
最后,虞瑾秋只是摇摇头,失落的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时候,和大伯家几乎就没有打过交道。他私下里认识或者结交了什么人,怕是连爷爷都不清楚吧。”
年景焕听了虞瑾秋的话,只是沉默不语,心里却非常清楚。
如果真的是那一家人联络到了虞洪涛,把注意打到他身上,也不会让任何人有所察觉。
不过,事情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
世事往往就是这样奇妙,只要你做了,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虞瑾秋,你如果想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就老老实实听我的话。”年景焕严肃的看着虞瑾秋,嘱咐道:“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做,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听我安排去上课,把学位拿出来。”
“这……”虞瑾秋怕是做不到,她一直怀疑的事情突然被证实,这就在她心里埋下了种子,要让她没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