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本来都把场面稳住了,乔旭泽碍着年景涵的面子,也不打算再追究。
包括被栽赃的虞瑾秋在内,都打算等今天的宴会过了之后,再好好整理这件事。
可是,年景汐偏偏这么不长眼!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给虞瑾秋面子,一次又一次的让她难堪,丝毫不顾及虞瑾秋的背后还有年景焕!更加不顾年乔两家的脸面。
;景汐,你够了!平日里骄纵点,我都依着你了。可今天是什么场面?不是你使小性子的时候!年景涵语气严肃,看着年景汐的目光也满是责备。
年景汐看到年景涵无条件向着虞瑾秋,心里更委屈,眼眶一红,就想哭,;姐,你怎么也这样啊?明明就是虞瑾秋不安于室,有了我哥不行,还想留后路,找下家!你不知道,除了乔大哥,她和……
;胡闹!不等年景汐把话说完,一道低沉的声音自人群中响起,这道斥责声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说话的男人身上。
年景焕从人群中走出来,大长腿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步走到虞瑾秋身边,将人护在怀里,看着年景汐,冷声道:;景汐,给你四嫂道歉。
;哥!年景汐心里气更不顺了,怎么一个两个三个的都站在虞瑾秋那边呢?
;道歉。年景焕声音低沉,脸色如常,却让周围的人看着都害怕,感觉周身都被一股冷气冰了一下似的。
年景汐不舍气,大庭广众的,若是她道歉的话,岂不等于承认了是自己无理取闹的冤枉虞瑾秋了?
她才不要,她丢不起那人!
一旁的常希曈也没想到年景焕竟然会如此护着虞瑾秋,他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站在了虞瑾秋身边,还把她抱在怀里护着。
常希曈记得,上大学那会儿,她被年景焕那个年级的学姐看不顺眼,欺负的时候,年景焕也没有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护着她。
常希曈越想越气,可脸上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和刚才一样,拉着年景汐,好言相劝,;景汐,我刚才就和你说了,少夫人和乔先生只是谈正经事,你不要惹你哥哥生气,道个歉算了吧。
;我不道歉,我凭什么道歉?明明就是虞瑾秋的错,她在这里勾搭我未来姐夫,我还不能过来阻止了吗?年景汐的声音越来越大,听得周围的宾客们都疑惑了起来。
虞瑾秋是年景焕的宠妻,圈子里无人不知,既然如此得宠,那在年家的地位肯定是很稳的,有什么必要去勾搭乔旭泽呢?
就在大家的目光都充满疑惑的时候,乔旭泽开口道:;我刚才就说了,五小姐无中生有要有个限度,瑾秋是景焕的妻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再说,我和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年景汐脑回路跟不上趟,听到乔旭泽这句话,就以为是他在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