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曈一直都知道蒋承泽喜欢虞瑾秋,听到他这样问,冷嗤一声,说道:“跟着老公,抱着儿子,能有什么不好?倒是蒋先生你,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
闻言,蒋承泽淡笑一声,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说道:“你不用在这跟我用激将法,常希曈,你们之前擅自做主的事情,以为年景焕查不到吗?”
“你什么意思!”常希曈脸色一变,立刻就想把自己摘干净,说道:“那件事情是虞梦雪策划的,一切有关虞瑾秋的事情都是她从家人那里问出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有没有关系,不是我说了算的。”蒋承泽冷笑一声,说道:“年景焕这些年一直对你避而不见,你就没想过为什么?”
常希曈眉头一皱,她自然是感觉到年景焕对她刻意的回避了,怕了她是肯定不可能的,别的原因她又想不到。
蒋承泽见电话那边的常希曈一直不吭声,就知道,以她的智商,很难想明白年景焕的思维。
“年景焕还算男人,曾经跟你情侣一场,不想赶尽杀绝。可是,如果你有事没事就在他眼前晃,看久了,看多了,难免压制不住内心的厌恶。到时候,若是做出什么不道义的事情,年景焕也是不想的。”
蒋承泽圆润的指尖轻轻碾动香烟的过滤嘴,继续道:“到底是个能克制情绪的男人,常小姐,我奉劝你一句,不要招惹这样的男人。否则,引火烧身,你会后悔的。”
“那你又去招惹他?”常希曈在电话里没好气的问道。
“我当然不一样,你跟我……可以比吗?”蒋承泽说完,轻蔑的笑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常希曈看着屏幕上的“通话结束”这四个字,重重的“哼”!了一声,丢下手机洗澡去了。
此时,虞瑾秋抱着孩子在年景焕的车上,回去的路上,孩子还是很高兴,因为今晚和爸爸妈妈一起吃了饭,现在又要一起回家。
可是,当年景焕把车停在虞瑾秋住处门口的时候,小螃蟹却不肯下车了,憋着小嘴坐在车里耍赖。
“爸爸,你这就要走了吗?”小螃蟹看着驾驶座上的年景焕,说着,小眼圈就红了,“我又要继续当没有爸爸的小孩了吗?”
听到孩子委委屈屈的说话,虞瑾秋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没有爸爸的小孩,她又何尝不是呢?二十五年来,虞洪盛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因为自己对没有父亲这件事情深有体会,所以虞瑾秋难得退让了一步,看着坐在车里的小螃蟹,说道:“那让爸爸进屋坐会儿,或者,让爸爸哄你睡觉,好吗?”
听到妈妈这样说,小螃蟹立刻高兴了起来,大声说道:“好!”
年景焕一挑眉,跟儿子眼神交汇了一下,立刻熄火下车,跟着虞瑾秋一起进了家门。
这是年景焕第一次来虞瑾秋在双庆市的住处,是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