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现在,到底什么关系?婚没离吧?”年安试探着年景焕,带着些许顾虑的问道。
“我怎么可能和她离婚,只不过……”年景焕顿了顿,继续道:“因为那件事情,她一直跟我闹着。所以才一直对我冷冰冰的,这不怪她。”
“嗯,还知道护着媳妇,说明你还不是那么无可救药。”年安看着年景焕,叹口气,说道:“比你父亲强。”
说到年锦鸿,年景焕的脸色沉了沉,心里不高兴,嘴上却从来不发表任何评论。
这也是年安一直看好年景焕的原因,喜怒不形于色,就算心里再不高兴,也绝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口出狂言,给人留下把柄。
“景焕,你和瑾秋的婚姻,爷爷不好多说什么。我只是觉得,她是个好妻子,将来也会是年家的好主母。所以,有关年曜的问题……”
年安斟酌了一下,才继续道:“这孩子被他那个亲生母亲教毁了,现在都20多岁了,还吊儿郎当的不务正业。现在他认祖归宗,就看以后跟着我们年家人能不能有所长进,改一改之前的恶习了。”
“爷爷是想……培养年曜?”年景焕看着年安,问道。
年安点点头,说道:“不管怎么样,他是我们年家的子孙,起码不能给年家惹事丢人。另外,他到底是你二哥的亲儿子,我老了,总希望家里能人丁兴旺。”
年景焕作为即将接任的年家家主,自然也会秉承上一代家主的心愿。
如果年曜是个可造之材,以后都收敛性子,能跟着年景焕好好做事的话,年景焕自然不会厚此薄彼,也会像对待年俊彦一样,将年曜也扶持起来。
“爷爷,您放心,这些事情我会好好安排的。”年景焕看着年安,承诺道。
“嗯,时间不早了,快去休息吧。”年安挥了挥手,让年景焕离开了。
从年安住的别院出来,年景焕快步回到云澜轩。
虞瑾秋已经把孩子哄睡了,年景焕回来的时候,三楼的卧室里没有看到虞瑾秋。
年景焕正要出去花园找人的时候,却听见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原来,虞瑾秋是洗澡去了。
等了一会儿,虞瑾秋从浴室出来,看到年景焕回来了,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嘀咕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声音?难不成,我回自己的卧室,和媳妇睡觉,还要大张旗鼓的让人来通报一声?”年景焕调侃着说道,丹凤眼不怀好意的像扫描仪似的将换了睡袍的虞瑾秋从头打量到脚。
虞瑾秋注意到年景焕不怀好意,脸色瞬间爆红!也不知道是被年景焕调侃的,还是被他扫描仪似的目光给盯得。
懒得搭理年景焕,虞瑾秋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嗔怪道:“不正经!这是在老宅呢,就口无遮拦的。”
“口无遮拦?这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