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的时候就一直养着虞瑾秋,虞瑾秋也一直是他们的心头肉。
午饭在花园吃了烧烤,小螃蟹在鱼汤边喂了鱼,和年景焕玩了好久,实在困得不行,往凉亭的躺椅里一靠就睡着了。
虞瑾秋拿了条毯子给小螃蟹盖好,避免着凉,就在一旁坐下,冲了壶茶,惬意的喝茶嗑瓜子。
年景焕也过来在另一把躺椅里躺下,双手交叠枕在脑后,闭目养神。
虞瑾秋看了年景焕一眼,轻声问道:“你不忙吗?”
“忙啊。”年景焕闭着眼睛,说道:“忙着陪老婆孩子,这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事。”
这话说的倒是怪受用,只不过,虞瑾秋心里还是很介怀之前那件事。
正好虞家老宅静谧,也不怕被任何人听到了他们夫妻的谈话,孩子也睡了,是个说话的好时机。
“年景焕……”虞瑾秋低着头,手里剥着瓜子仁,“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或者说,什么时候愿意把我留在身边的?”
年景焕知道,这件事情他早晚要和虞瑾秋说清楚的,正好今天机会合适,也就说开了。
“具体什么时候不记得了,或许是你为我挡了一枪,我看到你可以为我豁出性命的那一刻。也或许是你愿意试着依靠我,信任我的时候。也或许是我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的时候。也或许是……”
年景焕说到这里,突然睁开双眼,看向慢条斯理的剥瓜子仁的虞瑾秋,说道:“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
是啊,现在纠结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虞瑾秋不过是想找个心理安慰,安慰自己对年景焕来说,她不是个玩物,也不是纯粹被利用的那个。
深吸口气,虞瑾秋将剥好的一直放在手心里攒着的一把瓜子仁放在石桌的小碟子里,“那你现在还想要秘方吗?”
“那是我儿子的东西,我当老子的会跟儿子抢东西吗?”年景焕从一开始就是无所谓的态度,想要振兴年家的饮食业办法有很多,无所谓什么虞家的秘方。
可是,年安一直很执着,前段时间,年景焕也去问过他老人家,到底为什么这么纠结。
才知道,原来年安很早以前就和虞老爷子是老友,之所以执着的要年景焕娶虞瑾秋,也是两个老伙计有约在先。
可是,后来出了这么多事,也是年安始料未及的。
原来,从一开始,年家也不是冲着虞家的秘方来的,是年安真的遵循了和老友之间的约定,要结为姻亲。
得知了这一点,虞瑾秋的心里也是有多动容的。
“现在想来,我不该被奸人挑唆的。”说起这件事,虞瑾秋想起了蒋承泽。
“其实,蒋承泽也不是很坏啊,他可能只是压力太大,因为总被别人拿来和你比较。”虞瑾秋剥着瓜子仁,嘀嘀咕咕,“万年老二,心里肯定诸多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