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没有回答。
夜蛇走上几步,觉得有些凉意,随着火把照亮此处,夜蛇便能看到这里变成开阔的方形大厅。
大厅的每一面墙壁,都以鲜艳的颜色画上了宗教题材的壁画。
大厅深处,则有一人坐在矮石上,袍子盖过并起的双腿。
这是纳瓦人的抱腿正坐之姿。
昏暗之中,夜蛇与对方四目相对,对方这才用纳瓦语开口道:
“不得不说,他们玛雅人的艺术水平,的确比咱们纳瓦人高太多了。
“来到这儿,便能够感觉到,我们纳瓦人的神像幼稚得宛如儿童,根本不能展现出诸神的威严。”
夜蛇笑了笑,“我也的确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你看过纳耶丽殿下的画,我相信也会爱不释手。”
对方说道:“那本印刷而成的画册,对吧?
“不过准确地说,她的画的风格,与传统玛雅画,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一些差别的。”
夜蛇逐渐向前走去,但也注意保持着与对方的距离。
“没想到,死到临头,你还有如此心思去欣赏艺术。”
对方似乎没有理会夜蛇的话:
“这片壁画厅,乃是数百年前一位虔诚的索主所建。
“你能在进入密道之后马上判断出来这并非逃生通道,你的智慧,的确不赖。”
夜蛇盘坐到地上,两位武士则靠近他以作保护。
他回答了对方的夸赞:“如果休家没有溃败的话,我恐怕一辈子都捉不住你的影子。
“在情报战方面,说实话,我甘拜下风。
“休家兵败如山倒,才让我得以接触到无数我先前无法接触的线索。
“你的布局能力,可以说远在我之上。
“即使我通过拼凑所有的信息,找到你当前的位置,但依然连你的名字都无法知悉。
“有些人只知道你的舒潘的神秘宠臣。”
对方开怀一笑,“有趣,的确很像是那么回事。
“如果你再靠近些,或许你会发现,其实,你认识我。”
夜蛇摇了摇头,“你的情报战能力在玛雅半岛,不,是在整个海间之地,都是最顶尖的。
“我自是得防着点你布下的陷阱,或是你忽然投掷或吹射暗器。”
对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就没意思了,老朋友。
“我完全知道无论舒潘还是我,都败局已定。
“我只是希望在奔赴冥府(mictlan)以前能够跟你好好叙叙旧罢了。
“我真希望你没有忘记我,我们可是曾在塔巴斯科的原野中一同快乐地嬉戏过的。
“我就直接向你揭示吧。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