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郑寤生责备也不是,不责备也不是。他自觉自己比殷澈大三岁,加上一贯受到的教育,有保护幼小的责任。
殷澈无辜望着他。
郑寤生想了想,问道:“碎片在哪儿?”
碎片被殷澈用丝帛包起来,随身带着,保护得很好,当下拿出来打开,两只小手捧给他看。
郑寤生扒了扒碎片看了看,估计瓶子原身应该是个高约三寸、直径一寸的小玩意儿,玉是很普通的白玉,质地不算好,带着黑红色的杂质。这种小物件在郑王宫中能找见一大堆,现下想拿到一个却是有些困难。
他一把收走碎片,以防殷澈再做出不知深浅的危险举动:“碎片我先拿走,你别捣鼓这些玩意儿了,我来想办法。”
“你真的能复原吗?”殷澈有些不相信,之前不是说过没有办法,现在怎么就有办法了?
“你别管了。”郑寤生不想解释,转而催促她去读书。
晚上,书房里,郑寤生翻出一堆碎玉,看了一遍,复将碎玉包好,和一份帛书放在一处,交给堂下单膝跪着的黑衣信使。
信使是郑王宫的人,帛书是一封信,送给郑国的大公子——原繁。
公子原繁,年长寤生八岁,长期随郑国君在军营历练,于行军打仗之事颇有天赋,曾在征战胡国之时领兵充当先锋,独当一面,深得郑国君器重。朝中大臣也多称赞他颇有国君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