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没怎么样,她没想到今日自己刚好触了郑寤生霉头,只是任性道:“以前我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敲门的,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多规矩了?”
郑寤生脸色一寒:“出去!”
殷澈嘟着嘴不乐意:“可是今天还没有教我读书······”
木三赶紧过来挡在殷澈面前:“殷姑娘,听公子话,快出去吧。”公子今日心绪不宁,再说下去,只怕要吵架了。
这么一来,殷澈也没心思跟小兔子玩了,瞧着郑寤生一身压抑低沉的戾气,她退让道:“好吧,我走了。下午先生要出题考你的,可别带着一身脾气去。”
她悻悻出了书房,坐在门前台阶上,将小兔子放在地上,看它爬来爬去。
前几日春雨连绵,空气湿润,台阶上生出绿茸茸的苍苔。
小兔子腿软,站不稳,雪白的毛毛上裹上了斑杂青苔,看着有些脏。
屋里说话的声音时断时续,听不清楚,殷澈坐了一会儿,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有些困。
迷迷糊糊闭上眼,忽然眼前有朦胧的人影闪过,她一个激灵,醒过来:“小心·····”
来不及把话说完,悲剧已经发生。
雪白的小兔了无声息,一片殷红从少年鞋底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