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者之间的距离。
“待会儿我拖住他,你就朝反方向跑。”郑寤生向殷澈低声道,同时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他的声音因发冷而止不住地颤抖,却带着无法撼动的决心和坚定。
殷澈摇摇头,她不想把郑寤生一个人留下而独自离开。三年教导的情谊,在这场同生共死的患难中升华为更高尚的情感,她毅然道,“寤生,我把他引开,你走吧。”殷澈坚定地说。
郑寤生仿佛受到了晴天霹雳般,愣住。
澈儿为了救他,居然……
“不行!”他坚定拒绝。无论是作为郑公子的身份,还是作为澈儿的朋友,都不允许他为了自己活命而让一个小女孩去犯险。
“你需要活着回到王宫,成为太子,继承国君之位。”殷澈一语道破他心中长久以来的执念和坚持。
“那也不能拿你的命的踏脚石。”
须臾,杀手提刀已至。
郑寤生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殷澈,就在刀要落下的档口,两人同时向两边翻滚开去。
杀手一击不着,立时提刀再砍,与此同时,其他杀手也闻讯而来,纷纷向动静处汇聚。
郑寤生拼尽全力,用匕首架住迎面砍下的破月弯刀,只觉得双臂发麻,骨头都要裂开般疼痛,再也没有力气举起匕首。殷澈以地上拾起的小石子作为暗器,攻击杀手的腰眼、脖颈等薄弱处,虽然打得准,奈何人小力气不足,作用终究有限。
杀手接到的是死命令,因此对于郑寤生毫不留情,必求留下他的性命。
眼见第三刀就要落在脖子上,远处飞来一剑,架住了迫在眉睫的弯刀。
一个人影从屋顶悄无声息地飞掠而下,落在郑寤生和殷澈身前,直直握住剑柄,挡着四名杀手。
来人宽衣光袖,发丝束在脑后,戴了一张人皮面,模模糊糊地遮住五官,好似个无脸人一般,在月光浮动之下显得阴森可怖。对面的杀手眯了眯眼,瞧不出这人的来路,不敢上前,一时气氛更加紧绷起来。
郑寤生借着月光瞧见了来人的面容,不知此人是友是敌,惊吓之余不敢将希望全部寄托出去,挪到殷澈身旁,扶起她,“走!”总之,跑就对了。
两人向巷后跑去,四名杀手目光一凌,神秘人却把剑一横,挡住四人的去路。
背后传来兵刃撞击和利刃划破皮肤的声音,郑寤生和殷澈不敢回头看,只是不停地向前跑。巷末尽头拐角处,立着一匹高大的黑马。
应当是那神秘人备下的。郑寤生回忆了一下神秘人出现的方向,果断和殷澈爬上马背,他把殷澈护在胸前,双腿一夹马肚跑起来。
马打了个长长的响鼻,凄清、孤寂的马蹄声在夜色里重重回想。
“他是谁?”殷澈询问着刚才突然出现的神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