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叫骂之声不绝于耳。他们只不过是受到了村庄人们的热情招待,酒足饭饱便睡去了,谁曾想酒里面掺了迷药,被人五花大绑之后才后知后觉?
因为殷澈不饮酒,小五也没有喝酒,便免遭了迷药之害,此时他眼睛明亮有神。然而男主人根本不惧他二人不喝迷药,他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抓两个小个子还不是绰绰有余手到擒来?男人自负于自己的力量,帮人干这杀人越货的勾当,他还从没失手过。
听着外面的动静,稍微一想便知道发生了何事,小五保持镇定冷笑问道:“难道你们就没发现少了一个人?”
男人立马变了脸色,他一把抓起塌上人的衣领提起来:“姓殷的去哪儿了?”
此人力气颇大,小五被他提起来,就像拎起一床软绵绵的被絮似的,小五直视他的眼睛,似嘲非嘲:“我怎么会知道?也许报官去了呢。”
男人冷笑一声,把他扔回去:“这么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等官府找过来,你们坟头的草都该长过三茬了!”
小五整了整凌乱的前襟,坐直身子:“先前那帮商人就是被你们这样弄死的?”
“人不是我们杀的,我们不过是帮忙下点药和抛尸而已。”
“杀人的是什么人?”小五微眯着桃花眼,思考着,“想必是真正的山匪吧?他们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一个村子都心甘情愿做帮凶!”
“这个问题,留到做了鬼再想吧。”男主人拿过绳子将人绑上,顺手用抹布堵住了他的嘴。
小五被推搡出屋,扔进商队人群里,排成一排。
四下里打着火把,照得夜间亮如白昼。前面高头大马之上,坐着一个身材瘦小、贼眉鼠眼的男子,小五垂着脑袋偷觑了两眼,男子大约五十出头,两撇鼠须生得恰到好处,将满脸的奸诈之气表现得淋漓尽致。
贼眉鼠眼骑在马上,像国君看贡品似的兴致勃勃地巡视了一圈被绑着的人们,吩咐身后跟着的几个下属说:“老规矩,有一个算一个,拖到林子里杀了,值钱的东西都拿走,兄弟们吃肉喝酒!”
“大当家的英明!”贼子们欢呼一声,如驱赶猪狗般赶着被绑的人群。商队中有十来个年轻力壮的镖师,奈何喝了迷药,此时浑身软绵无力,加之被捆,想反抗也反抗不得。
胆小的商人们早就慌张得不成模样,想不到千防万防,最后竟然进了贼窝!此时听到贼首要砍杀他们,顿时哀嚎一片。
一个跪下商人哭诉道:“这位大爷行行好,放了我吧,可怜我家里还有妻儿老母,没了我她们活不下去啊!求求大爷,东西都给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
其他人也纷纷哀求:“求大爷放过我们吧!”
“大爷您行行好,放我吗一条生路吧!”
……
性命攸关的时刻,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除了求饶,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