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投降吧?”
吴头真是操起刀子砍死这人的心情都有了,谋划布置了这许久,竟然听了对方一句话,就乖乖投降了?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他大吼一声:“我看谁敢!”
猛然间爆发出来的威压气势着实骇人,无论是村民队还是商人队,惊惧之下,都不敢说话了。
“降不降?”朴夷在村外喊道。
两人隔着一道围栏,吴头在村子里回:“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关键时刻,商人镖师队伍表现出了一种绝对的团结一致的精神,拿斧子的,拿砍刀的,什么能用拿什么的,全神贯注盯着贼匪人马,一副上来一个砍死一个,上来一对砍死一双的架势。
那是,输了被贼人砍死那是妥妥的,赢了反而有一线生机。
就是这些村民们太可恶,墙头草,两边倒。
朴夷虽然是个贼匪头子,但是他一生之中,一没带过兵二没打过仗,带着一帮喽啰小弟以多欺少打个家劫个舍还勉勉强强,真遇上这种硬气的,一时反而不敢动手了。
强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两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敢先动手,一僵就僵到天光大亮。
手下喽啰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上前提议道:“大哥,不如咋们打吧?”
打不打?
这是个问题。
朴夷倒是很想打,可是一看对方那气势,自个儿就先怂了,不敢打。可是不打吧,在小弟面前未免掉面子。
他牙疼似的努了努嘴,示意小弟退下:“我想想,我想想。”
最终,心一横,下令道:“上!给我端了他们!”贼子们呼啸着冲上去,据守在村子里的人举着大刀长矛奋起反击。
朴夷没有冲锋在前,裹挟在小弟群中,发号施令,突然,背后飞来一支羽箭,直接将前面的一个小贼射了个对穿。
他冷汗哗啦一声下来,待要仔细确认,这箭是否真的是从背后射来的,还没待他想清楚想透彻想明白,后方呼啦啦奔出一方人马,将贼匪们来了个反包围。
“谁?”朴夷大惊,来者重骑铁甲,初略一数约有百来号人,胯下的马受到惊吓,大声嘶鸣起来,他费了老大力气才死命拉住缰绳,不至于马脱缰而去。
不仅贼匪们惊骇不已,村民和商人们也惊愕了。
“难道是官兵?”
“不可能啊,官兵怎么找得到这地方?”
“再说,官兵不是被咱们打怕了吗?怎么还敢来?”
“这、这这这,这不是官兵,是军队啊!”
……
周遭七嘴八舌的声音议论纷纷,朴夷惊慌之际抬眼看了眼来者的领袖。
年轻的将军银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