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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们早有准备,事先埋伏在道路两旁,只待车舆经过,忽然从两旁跃起,手执利刃,直奔王驾而来!
幸好国君身边的暗卫门忠心耿耿,护着主子,与刺客做殊死搏斗,终于撑到援兵赶来,有惊无险。彼时原繁正在国君身边随侍,出了这档子事儿,王陛下应当大发雷霆才是,然而郑寤生没有这样做,甚至没有声张,只吩咐原繁好生追查刺客的痕迹,务必活捉,在车舆上放了个替身,该走哪边继续走哪边,自己则换了便装,微服出巡去了。
算算时日,王陛下现在该到权县了吧。
只是,当日行刺之人,要么横死当场,要么被活捉后服毒自杀,他带着人马追着喂一逃脱之人到了这荒山野岭之中,布局多日,没曾想,还是让他给逃了。
说到进山,还真得感谢那个急匆匆前去报官的小伙计,愿意带路,否则,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进山来。
山是进了,没有找到一路逃亡的刺客,却顺手剿了一窝贼匪。
这权县县丞是怎么当的!这么大一群贼子就在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也不管管!
郑原繁一想到这事就来气,这算什么事儿,必须得在国君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想得正出神,底下人来报:“将军,有贼子说前几日见过一个戴青铜鬼面的男子,当时他身上有伤,在大山里逃窜,被贼首收留,在贼窟里住了几日养伤,昨晚被派出去追人去了。”
“追人?追谁?”郑原繁吃了一惊,还有其他人遇险不曾?
“好像是一个叫殷侧的人。”
“赶紧派人去找。”
“是。”
为求万全,他又亲自去了趟贼窝,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刺客的踪迹没有发现,倒是翻出十多个孩子,被养在另一处僻静的贼穴里。
村民们抱着自家孩子,哭的哭,骂的骂,一番牵肠挂肚、心惊胆颤之后,涕泗横流。
郑原繁耐着性子听下属禀报了事情的始末,原本紧蹙的眉头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