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什么,他高喝一声,大步转身,直奔牢狱的方向去。
“主子。”旁侧里闪出三五个侍卫,俯首听命,
“先通知木大人回来,再找个地方把这对母女安置好。”
“是。”
.
牢狱的墙缝里渗着肮脏的污水,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刺鼻难闻的气味,郑寤生裹挟着一身怒气走进牢狱时,周身三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狱卒们呆若木鸡,不知何事引来了这样一尊大神。
阴暗的角落,殷澈像断线的风筝般,伏在干草铺就的牢房里。
因为泼了冷水的缘故,干草早已不干,湿衣裹挟着草屑混进伤口里,动一动便疼得厉害。
污浊的空气混杂着刺鼻的血腥味,分外讽刺地钻入踏入囚室的年轻人的鼻孔。
他俯下身子,左手扒开女囚额前的碎发,小心抬起雪白的里衣擦了擦她的脸。
易容膏药褪去,一张截然不同却在梦中分外熟悉的脸浮现出来。
这是他的澈儿啊。
“传太医过来!”郑寤生脱下披风裹在她身上,一把将人抱起,起身出了牢房。
他抱着殷澈直奔驿站而去。
殷澈意识模糊,却感觉到有人在抱着她。
衣服是温热的,带着股纤细的檀香气息。
这是梦吗?她想。
发须皆白、德高望重的老太医在廊下立了一排,听到传唤依次进屋来病榻上的人诊脉看伤,得出的结果大致相同:这位姑娘受的只是皮外伤,好生用药静养数日便可痊愈。
“可还有其他的问题?”郑寤生跪坐在屏风外,听着太医们轮番禀报,心中稍安。
“这位姑娘的嗓子无碍,但是现在略有红肿,怕是之前喝过什么不利于嗓子的哑药,等过几天药效过去,便无事了。”一个老太医小心回禀。
“下去开药吧。”
“是。”
太医们退下,室内只剩下唯此二人,一个昏迷着躺在床上,一个跪坐案前眼神变幻莫测。
他自幼寡亲缘、情缘,孤傲淡漠。
可是现在,上天将澈儿送回他身边了。
一时有些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更多的却是欢喜。
檀香袅袅燃起,在空中凝成屡屡白烟,一时间寂静得落针可闻。
良久,郑寤生起身,出门前向塌上看了一眼,心中道,既然你来了,那就不要再走了吧。
.
推开门,其他侍卫早被遣散,守护在暗处,只有木三在室外守着,郑寤生从牢房中带出殷澈时他便已经回到驿站。
“主子。”
“澈儿回来了。”年轻男子难得地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