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瓷器也是需要精心呵护的,一不小心便会碎掉。
殷澈知道她很不开心,然而她自己却好似无知无觉般。
眼光转到郑寤生身上,他泰然自若地跪坐着,似乎什么也没察觉到。他充分继承了太后的美貌,棱角分明的五官隐隐带着母亲的影子。
殷澈心里不禁感概了句,这对母子还真是像啊。
同样的美貌,同样的冷漠。
殷澈打心里同情这对母子。
君夫人秀气如玉雕的纤手捧着茶杯,小口饮着。
郑寤生在下方跪坐着,殷澈在一旁尴尬站着。
母子之间没有交谈,没有言语,仿佛融化在流动的空气中的细微呼吸声都能听见。
“你就是殷澈?”不知何时,君夫人的目光也落到了她身上。
殷澈道:“是。”
“刺客出身?怕是做不成这郑国的君夫人。”
殷澈脑子一懵,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儿还有朝事要忙,这便告辞了。”眼见姜晏喝完了一杯茶,郑寤生起身告辞,毫不犹豫,拉着殷澈便快步出了延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