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啦!”街上人群轰然骚动,围观者有之,受到惊吓避事者亦有之,那丝线老板受了这一吓,竟然丝线摊子也不管了,直接晕了过去。
殷澈两人抬头向上望。
那是一座在新郑颇有名气的酒楼,此时二楼雅间的窗口空开,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披头散发,哭得竭斯底里。她左手抱着个小孩子,右手举着一根锐利的发簪,尖锐的那头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别过来!你们谁都不许过来!”妇人竭尽全力大喊,嘶哑的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尖锐刺耳,很明显,这个妇人已经半疯了。
一群持刀拿剑的黑衣侍卫包围着她。
“我家老爷是上大夫!你们谁敢动我?”妇人吼道。
领头的侍卫把利剑往地上一插,冷笑道:“没听过新律说什么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家老爷犯了罪,就得受罚!”他从背后抽出一张帛书,在妇人面前抖得哗哗作响,“看见没?抄家令!你们褚家与人勾结,欺上瞒下,贪赃枉法,证据确凿!王上亲自颁布的抄家令!一应财产全部收归国库,无论男女老幼,全部发配边疆!而你,昨天晚上拒不受逮,甚至带着儿子,卷了钱财,私自外逃,罪加一等!劝你好好束手就擒,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