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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这少年瞧着熟悉,原来他是像极了他的兄长郑寤生。
这人便是君夫人姜宴十分宝贝的那个小儿子,三殿下公子段,即郑寤生的亲弟弟,郑段。
此时场中的郑段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一干位高权重之人眼中的焦点人物,他的眼中只有一件事情,快一点,再快一点,就要追上前面的人了!
忽然,背后传来一句粗鲁的爆呵:“都给老子让开!”
一匹枣红色的大马从后面追上来,气势如虹,竟然甩开了其余人等,与郑段只剩下半个马身的距离,且在不断向郑段逼近,两匹马靠得极近,从远处看去,仿佛一道连成一片的阴影。
殷澈在看台上,眉头紧紧皱着:“这太危险了!”
祝聃也沉下脸来。
就要到终点了,马上就到了!
然而郑段少年心性,一心想着冲到前面,不肯轻易让步,眼见自己即将被超,不管不顾又加快扬鞭的次数,催促马儿加速。
枣红马背上载着一个头发结辫的小个子男人,一络胡须也编成辫子,挂在下颌处,结辫男子似乎为争输赢急红了眼,一鞭子抽下去,枣红马发了狂,卯足力气直直撞上前面的郑段。
郑段的马吃了这一撞,受不住蹄子,尖锐地嘶鸣几声,声音划破长空,淹没了台上台下的欢呼声,将背上的人高高甩至半空中。
这个距离和高度,落下来,人不死也废了。
无论台上台下,没有人不觉得惊恐万分。
然而就在此刻,已经到达终点勒马伫立的两名汉子竟然同时从马背上飞身,一个扑向半空中的郑段,一个扑向场中受惊的那匹马。
王姓汉子在郑段即将摔落在地的前一瞬,从背后接住了他,一脚点在沙地上,稳住身形。
另一个孔武有力的汉子当众勒住疯马,阻止了其发狂横冲直撞,踩死踏伤人命悲剧的发生。
场中一片寂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好!”
“英雄好样的!”
劫后余生的喜悦铺天盖地涌来,欢呼喝彩之声似乎要淹没了场中二人。
“啪,啪,啪。”
看台上响起清脆的抚掌声,正是郑寤生。
“我大郑有如此勇士,何愁不兴?”
祝聃吐出一口闷在胸口的后怕之气,喊道:“你二人是谁?速速报上名来。”
王姓汉子将郑段放在地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勒马的汉子将马交给跑上场来接马的小兵,和王姓汉子一起跪倒在地,向国君俯首。
“草民王实,草民魏广,拜见王上。”
“拿酒来!”郑寤生高呼一声,从看台上走下来,随行宫人忙不迭捧着酒坛酒碗跟上。
郑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