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掏出用竹筒封装的、保持干燥的丝帛,交到郑国小官手里:“这是天子交与郑王的亲笔书信,还望兄台转交给郑王。”
郑国小官的脸色有些难看:“使者不打算亲自见一见我们王上?”
“不了不了,”使臣连连摆手,匆忙登上车辇,“我还得去下一家送信呢,忙得很啊。”
郑国小官捏着竹筒,皱着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想扔了吧,又没那胆子;不扔吧,又着实烫手。
“大人,这东西您打算怎么办?”属下问。
“还能怎么办?交给王上过目!”他愤愤道。
“咋郑国老百姓们幸幸苦苦种地养粮,还不容易收获了,自己都紧巴巴过着日子,何苦每年要给别人送那么多去?”
“既然派我来接待,就早该想到人家会要钱要粮,要我说,咋们学学卫宋,宫门一关就完事儿了,任凭谁也进不来!”
“真不知道王上怎么想的。”
郑国官员猛地拍了一下下属的脑袋:“背后非议国君,你不想活了!”
天子书帛传到郑寤生手里的时,简单几眼扫过,便被他颇不耐烦地丢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