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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现在肯说了?”郑寤生眼里的探究意味越发浓烈。
“因为王上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原繁笑道,直直对上郑寤生的目光。
“有意思,寤生竟然从不知王兄也是个如此有趣之人呢。”郑寤生也笑起来,“依王兄所见,寤生为何想去朝贡?郑国百姓的生活尚且如此艰难,何苦再管他人死活?”
“郑国百姓已经艰难如此,想必天子的日子只会更加难熬。”
原繁如是说道,他话语一转,“不过,王上,此等主意非是臣想出来的,而是臣的一名得力下属提出的。王上若是有时间,不妨见见此人,相信定能为王上排忧解难。”
“给兄长出戍卫长大选主意的人?”
“正是。”
“先有戍卫长大选一事在前,现下又有兄长极力举荐,寤生真的很好奇,此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能人。”
原繁笑了:“王上,臣得到此人纯属意外,他是个卑微的奴隶,但是王上既然重用寒门子弟,提倡各官职有能者居之,想必不会介意他出身低贱。”
“只要有真本事,愿为孤所用,奴隶又如何?他想要什么,只要是孤给得起的,定然不会吝惜!”
“有王上这句话,臣就放心了。”
“兄长说了这许多,便是怕孤因为他的奴隶身份看轻他?无妨的。只是,兄长做了半天的荐官,孤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呢。”
“此人,名唤祭仲。”
“祭仲。”郑寤生念了遍这个名字,略微皱眉,“他人现在在哪儿?”。
“就在王宫外等候,王上想见,随时可以传唤。”
“宣他进宫来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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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明殿内,殷澈用一方布巾小心擦拭着竹杖,天昭剑稳稳当当搁置在剑鞘中。
阖宫之内,不仅能够佩戴兵器入宫,还能够将兵器时时带在身边的,也只有她一人了。
采雪端了杯茶水走过来,笑道:“姑娘白日里擦这骇人的兵器,不怕吓着别人?”
殷澈兴致勃勃地将竹杖翻了个身,小心擦拭上面的纹理:“害怕了?没见你胆子这么小啊。”
她道出自己的想法:“既然答应了寤生要留下来,当然要时时刻刻做好准备才是。”
采雪对殷澈和郑寤生之间的相处模式既好奇又疑惑,前些日子见她从闷闷不乐中恢复过来,对王上的态度明显亲近了不少,忍不住问道:“姑娘随王上回宫已有些许时日,不知王上何时能够颁下封妃的诏书呢?”
“封妃?封谁?我吗?”殷澈有些好笑地一连三问。
“自然是封姑娘,不然这郑宫里还能封谁?王上自成人起,后宫中一个正经的妃子都没立过,文武大臣送给他的女人都被他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