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寤生武功不差,勉强可以自保,而祭仲在殷澈和木三的联手保护下,暂时无虞。前面一个黑衣人冲过来,殷澈故意留了个破绽,此人果然上当,扑过来,却被木三从背后一剑削飞了右胳膊,然而这人不退反进,仅剩的一只左手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继续向殷澈刺来,殷澈心中一凛,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
仅从这人的一个举动,殷澈便明白朱雀山庄区区一个江湖门派,为何能干杀手生意干得风声水起,有如此大的名气了。
他们培养的是真正的死士,那怕对方剑插进自己的胸口,都能把自己的剑抹上别人的脖子。
“嘶!”郑寤生惊呼一声,脸色惨白,胳膊被利剑划破,挂了伤。
“寤生!”殷澈心中一紧,天昭剑出手,直直削飞了那个杀手的头颅。
一番缠斗之下,殷澈四人这方竟然隐隐占着优势。当然,这是青铜鬼面和女子没有出手的情况下。
眼见己方的人数越来越少,长发女子终于忍不住,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根长鞭,加入了战局之中。灵活如龙走蛇游的鞭子卷向殷澈,被她用竹杖格住,借力将鞭子甩回去,顺手收割了一颗人头。待殷澈趁着短短的转身瞬间稳住身形时,面前的对手已经换成青铜鬼面,而长发女子已经和木三交手在一处。
真正的麻烦来了。
殷澈心中叹道,上次在青铜鬼面手下惨败的阴影如影随形,然而她明白,此次绝无退路,也不会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
如果杀了对方,所有人都能活,如果她输了,所有人都得死。
背水一战。
对方饶有兴致地盯着她手里的剑。
殷澈脸上忽然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既然退无可退,那便不退了。
她拔出剑来,身形飘忽,踏着莲花步冲向对方,天昭剑的剑锋似乎隐没在了风里。
婴归用的也是剑,古朴大气的青铜剑,甫一交手,他便明白自己小觑了对方的实力。略略一想便能明白,这人便是那日他在贼巢里追捕的人,试想,天昭这等名剑,怎么可能轻易易主?
有意思。
他微眯双眼,专心致志与对方对战起来。
至于郑寤生,这个他真正的刺杀对象,有魅衣在,他丝毫不担心会失手。对于一个杀手来说,能让之热血沸腾的,除了完成雇主交代的任务,便是与旗鼓相当的对手交手。
而殷澈,恰恰是他可称为对手的寥寥数人之一,不仅是因为她拿着天昭剑,更是因为她的武功路数,功力章法,堪与之匹敌。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少年人,功夫就已经达到如此地步,堪称惊才绝艳。
数息之间,两人已交手了百来招。
婴归对这个对手越看越满意,简直要忘乎所以了。
殷澈可不像他看起来的那般轻松随意,打架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事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