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沾沾过年的喜庆。
尚衣局的女官带着小宫女将衣服送到椒明殿时,殷澈惊讶不已:“还有我的份儿?”
女官柔柔一笑:“姑娘说笑了,郑宫中人人人有份,您也是郑宫里的人,自然也有一套新衣。”
“这……”殷澈抚摸着宫女低头高高捧起的华服,大红衣袍襄了黑边,卷云纹饰华贵而端庄,她有些不确定道:“这身衣服确定是给我的?会不会送错了?”虽然她确实喜欢红色,但是她只是一个小小侍卫,不该穿这么精致华丽的衣服,怎么想都应该是尚衣局错把给太后的衣服送到她这里来了才是。
“没有送错,这是王上特意吩咐送给姑娘的。”
女官送完衣服后施施然退下,留下殷澈在原地错乱。
一旁伺候的采雪轻笑出声:“王上给姑娘安排了这样漂亮的宫宴礼服,姑娘穿上,定然明艳动人。”
王上要带我参加宴会?
殷澈不禁皱了皱眉,神色有些紧张。
闷闷的声音响起:“我很久没有穿过女裙了。”
自从领了侍卫长一职之后,她便鲜少换回女装,哪怕是在椒明殿,也多是着男装走动。
原因无他,穿男装打架更方便。
可是现在,忽然要她换回女装,殷澈有些不适应。
采雪愣神,完全没有想过殷澈会因为久不穿女子衣衫而生出抵触或者害怕的情绪,这……这怎么想都有些匪夷所思。她小心劝慰着:“姑娘莫怕,有我们呢,定然把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再说,姑娘若是不穿,岂不是辜负了王上的一片心意?”
一提起郑寤生,殷澈便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为了寤生,勉为其难穿一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自己注意一下行为举止,小心一点,不让人笑话便是了。她生来便是女子,不会穿女子衣衫那是假的,只是她习惯了以另一个角色存在,突然要回到自己原本的身份,难免有些不安和近乡情怯之意。
殷澈回到内室,换好衣裙。
走出来,坐在铜镜前,采雪领着几个小宫女帮她盘了个款式简单的发髻,用素钗别住了,一束未挽起的青丝长长地垂在脑后。
采雪心里由衷赞叹着,果然美人就是美人,稍一装点修饰,便出挑了。
殷澈迎着采雪饱含赞美和惊艳的目光,对上铜镜里的倩影。
满意了。
殷澈喜笑颜开,先前的那点不安和胆怯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迫不及待起身,奔向殿外:“我去找王上了。”
采雪一边叮嘱她慢些跑,一边和几个小宫女捂着嘴巴偷乐,这大概就是女为悦己者容的心情吧。
现在还不到开晚宴的时候,寤生多半还在隶章台处理政务,百官们早早下了朝回家过节,以殷澈对郑寤生的了解,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