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了,吃点消食就好了。”然后开了几胃化食的山楂丸。
采雪听了她是在太后宫里吃撑的,紧张不已:“太医您好好瞧瞧,有没有中毒什么的?”
太医摇头,表示没有。
“万一是慢性毒呢?”采雪还是不放心。
“这……不好说,慢性毒一时半会儿瞧不出来。”太医很实诚。
采雪更紧张了,脚步虚浮,差点撞翻案桌。
殷澈一把拉住她:“不用紧张,太后都明目张胆地让我把吃剩的糕点拿回来了,怎么会下毒害我呢。”
您……所以您发愁只是因为肚子吃撑了?
采雪难以置信地对上殷澈一言难尽的目光,从中看见了对方委婉含蓄的就是如此的意味。
晚上,郑寤生过来用晚膳,殷澈只让人准备了他一人的份量,自己实在吃不下去。
她坐在一旁看着他吃。
郑寤生停下筷子,抬手给了他=她一脑瓜崩儿:“不知道拒绝吗,非要吃这么多糕?”
殷澈委屈地摸了摸脑袋:“这不是怕给你惹麻烦么……”不知不觉,声音小了下去。事后想起来,自己确实该拒绝的,能有多大麻烦呢。
“要你委屈自己去成全别人?你就是在郑宫里横着走都没人敢说你什么!”郑寤生十分恨铁不成钢。她被太后请去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故意什么事情都没做,冷眼旁观一下午,就是想看看这丫头能不能长点本事,自己全须全尾地出来。
无论前朝后宫,盯着她的人多了去了。
要不是他暗地里打点,怕是早被嚼得骨渣都不剩。
结果她倒好,被太后一盘糕点吃撑不算,还傻乎乎答应了人家的要求。
“那能怎么办?我已经答应了,不去不好吧?”殷澈可怜兮兮征求他的意见。
郑寤生不忍看到她这样的目光。心道去吧去吧,吃点亏是好的,省得将来不小心被人拐了卖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