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脸,心里的疑惑越发坐实。
殷澈知道,再试下去,不出两句话郑寤生就能把这鸭子生前死后的十八代祖宗都问 出来,她也不瞒着了,老老实实说:“延华殿拿来的。”
郑寤生的筷子重重搁下,神色随之一凛。
殷澈心里哀嚎一声,寤生生气了!
她迅速调整好呼吸,做好迎接满山风雨的准备。
“寤生你听我说鸭子没有问题鸭子是太后做的我拿过来给你吃只是想让你尝尝母亲做的食物从小就没有母亲的孩子实在太可怜了跟太后没有关系跟延华殿没关系跟其他人都没关系你生气了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
话语豆子似的蹦出来,殷澈一口气倒完,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把自己岔了气儿。
郑寤生脸上阴晴不定。
他倒不是生气殷澈老往延华殿跑,也不相信殷澈会在食物里加点什么东西害他,只是……想让他吃点东西,有那么难吗?跟他直说不行吗?用得着骗吗?别说这是太后做的,就是这是驾崩的天子从坟墓里爬出来做的他也能面不改色吃下去。
这丫头脑子里在想什么?
怎么这么笨呢。
郑寤生现在只觉多看一眼殷澈闭目等打的模样就觉得眼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