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寤生垂手立在一旁,无话可说。
殷澈瞧这这对母子,一会儿瞅瞅这个,一会儿望望那个,盼望有一个能先挑起话头,偏偏就是没人说话。她心中焦急,平日里那么多话,怎么这会儿就都哑巴了呢。
于是她只好自己找话,抬头望望天:“这园子里的花开得真好啊。”
郑寤生:“不错。”
姜晏:“挺好。”
殷澈:“……”
殷澈低头,目光落在地面上:“地扫得真干净。”
郑寤生低头,满地落英若是没有遭到美人们的一顿踩踏,或许堪称一自然野景……他硬着头皮,不吱声。
姜晏也不说话。
这就是尴尬的妙处,人多的时候,所有人一起尴尬,便不觉得尴尬了,但是当几个人待在一块儿,一点点尴尬,便特别尴尬。
殷澈无论如何没话找话,也觉得自己绷不住了:“也不知她们找风筝什么时候能回来,太后和王上要不要喝点茶用点点心,臣去……”她心中泪流满面,暗暗道下次再想当和事佬一定要先把话头想好了再开干。
“澈儿,不用忙活。”郑寤生叫住她。
“是啊,忙了大半晌,你也累了,哀家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姜晏也开口,“既然王上在此,哀家倒是有一事,想和王上细细说道说道。”
她看着郑寤生,正色道:“王上已经成年,至今却尚未封妃,后宫空置于国不利,哀家看斐氏一族的嫡女端雅恭谦,不如拿其为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