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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澈不再犹豫,大声喊道:“采雪!”
冲她比了个手势。
这是殷澈再叫她撤退。
采雪立即翻身踹开前面一个黑衣人,几步落到包围之外,这时候殷澈已经飞到马车顶上,格开一拥而上的刀剑,轻飘飘落到远处地面上。
两个护送的人都跑了,黑衣人首领志得意满,也不过如此!他还没有忘记此行来的真正目的,随手掀开马车帘子。
马车里蜷着个黑乎乎的身影,一动也不动,他一刀劈过去。
这刀锋利,没有一星儿缺口,死在刀下的亡魂多得他自己都记不清了,然而这一刀下去,只觉得落在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不见有血流出来。
他变了脸色,车里根本没有什么公子冯,只有一个穿了衣服的稻草人和一股难以描述的气味。
倒不是难闻,只是这气味不多见,有点像,火油。
待他反应过来,才发现刀下的稻草人整个已经燃烧起来,滋滋响声中,火油气味越发浓重。原来刚刚那一刀不知触动了哪里的机关,竟然引得整个稻草人自燃!
发觉自己上了当,黑衣首领随即脸色大变,紧急招呼手下人:“快跑!”
然而他话音刚落,整个马车轰的一声爆炸开了,波及范围之广,在场的黑衣人没一个逃出生天。
而隐藏和采雪已经骑上草地上吃草的马,跑出了半里地。
听着背后传来的动静,料想那些人被炸得胳膊腿儿都没有剩下,采雪后怕地吐出一口气,湿发紧贴着额头,问:“姑娘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护送的这辆马车只是个幌子,另一辆随后出城的马车也是扰人视听的,真正的公子冯早就易容,被送出了新郑。不知道新郑现在怎么样,我得回去看看。”殷澈神情凝滞,言语间是无尽担忧。
“不行姑娘,您不能回……”王上特意吩咐您护送这一趟,就是不希望您留在新郑啊!
“采雪,你马上去代城,说不定还赶得及接一下公子冯,我回一趟新郑。”不等采雪说完,殷澈匆匆吩咐了几句,已经甩起马鞭,从另一条道上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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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新郑不太好。
宋卫陈蔡四**队相会,大军驻扎城外,一字排开,在城楼上放眼望去,遍地营帐,似乎要漫到天边。
陈蔡二国各自派了两位将军领兵,卫国领军的是卫国君卫州吁,而宋军阵营中,最前方一个被坚执锐的年轻骑士,身量颇高,眉宇间泛着戾气,正是宋国国君宋与夷。
祭仲站在城楼上,一边听军士的汇报,一边听观察敌营。听到是宋国君亲自率领十万大军一路杀到了新郑墙角底下,这会儿又按兵不动,不禁哑然失笑:“看来宋国君睡得着实不好啊。”
他招来一个偏将,对他耳语了几句,偏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