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是这么回事,却找不出理由反驳。
并且,她心里很高兴。
“要不,罚你去太后身边伺候?太后整日一张冰块脸,见了谁都不高兴,派你去太后跟前受气,不是正好?”
寤生又不是不知道太后喜欢她,待她好。
当然,被罚到延华殿去,这在别人眼里,尤其是对太后既敬畏又无可奈何的人眼中,如邓曼之流,自然就是惩罚了。
殷澈问了个直击灵魂的问题:“你和太后也不对付,我却和太后交好,你不会觉得不痛快吗?”
郑寤生老实回答:“以前有,现在不会。”
殷澈没问为什么,知道他不会介意就行。
至于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殷澈与太后交好,其实是为了他吧。
谁忍心对自己好的人硬起心肠呢。
明媚的笑容如三月新桃绽放枝头,重新爬回殷澈的脸上。她咋咋呼呼唤来采雪等人,为她梳洗。采雪给她打来水,心里暗喜,还是王上有办法,消沉了这么多天的人,终于又活泛回来了。
采雪明知故问:“姑娘这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殷澈答:“今个儿起就要去延华殿伺候太后,得好好整理妆容了再去。”
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