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却一直安分守己,没出现什么大乱子。虽有争斗,多是和一些小混混流氓起的冲突。城主府中临时充当议事厅的场所,祭仲舌灿莲花,半晌不带歇气儿地详述了接下来的打算。
他手指点着地图上离平阳城一处较远的城池说:“……原繁将军带领先锋营向这里进军,大将军率领大部队驻守此处,王上可率领余下的部队压阵,跟邓将军的队伍汇合在一处。”
不到两载的时间,祭仲从一个籍籍无名之辈爬到郑国上大夫的位置,无论是行政还是军事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郑国在军事上取得的胜利,一半可算作他出谋划策的功劳,他制定的行动方案,自然无不响应。
原繁的先锋部队先行,祭仲和先锋营一起动身,去到第一前线。临行前特意跟郑寤生说了自己心里的隐忧:“卫国能位列四大诸侯国之一,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一路攻城略地到达平阳,虽然也遇到过不小的波折,但都算是有惊无险。”
“爱卿的意思是,接下来卫国会有些出其不意的手段?”
“不好说,王上多加小心才是。”祭仲神色凝重。总觉得郑国一路上顺利过了头,不是什么好事。
“孤知道了。”其实郑寤生也有同样的忧虑。
郑寤生虽然亲自来到前线,但是军中自有良将在,需要他这个一国之君冲锋陷阵的机会约等于无,故他也就起个督军的作用。原繁和邓辉各自领着大部队走了,留给他一万人马,随后赶上,大部分是后勤人员。
毕竟后方比前线安全得多,用不了那么多人。
郑寤生索性待前线有新的捷报传来时再做打算,暂时将平阳城城主府当作栖息的行宫。
且说这平阳城中的守将和城主,听说郑国二十万大军打过来,吓得丢盔弃甲,畏畏缩缩开城门投了降,部分有血性的兵士宁死不降,最后被邓辉处决了。城主没几分骨气,一应官衙屋舍却造得很不错,庭院里曲水流觞,花影扶疏,虽然秋日里叶子落得光秃秃,但是看着外部轮廓,大致可以想象春日里桃红柳绿的盛景。可见是个会享受的人。
可惜,一朝成为阶下囚,再好的院子也享受不到了。
郑寤生对城主宅子也颇为满意。
两日后,前线送来新的情报。
是一封信。
信乃祭仲亲笔所书,寥寥几句话交代了前线的情况,主要是提醒郑寤生,追卫国派了使者去宋国求援,已派人追杀,还没有结果,忘王上小心。
郑国一路攻进卫国的腹地,卫国又不是傻子,自己不敌,也不会白白坐着挨打,卫国朝堂的意思,是派人向宋国求援,希望宋国看在同为四大诸侯国的面子上,大家都是朋友,出手帮一把。
郑寤生看完了信,随手把轻巧的丝帛搁在烛火上焚了。
卫国使者前往宋国的消息是郑国在宋**营的密探送出来的,郑寤生是个谨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