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还是就地处决。
殷澈头痛地拍了拍额头,说:“先不忙,还有事情没问清楚。”
“你混到城主府,想把药下给谁?王上吗?”瓶子在殷澈的之间转动,她问出第一个问题。想想军营中饱受毒药残害的军士,以及郑寤生也可能遭此毒手,殷澈当初有多可怜这孩子,现在就有多寒心。
回柳硬着脖子,回她一句:“那是你的王上,又不是我的王上。”
殷澈十分想扬手扇这小子一巴掌,没心没肺的玩意儿,一片真心喂了狗。
她按耐住蠢蠢欲动的手,问出接下来两个个问题:“这药是从哪儿来的?解药是什么?”
回柳不吭气儿,一心装死。
审问这样的小屁孩,殷澈的耐心可谓是好得不能再好,其他人可没这样的耐心,钳住回柳的那个侍卫见他不识好歹,当即左右开弓,扇了他两巴掌,直打得左右两边脸颊浮肿,唇角渗出血丝来。
速度之快,殷澈都没来得及阻止一声。随即一想,干了这么缺德的事儿,哪怕你是个孩子,也得付出代价!索性冷眼旁观着。
“说不说?”侍卫前两巴掌清脆落下,扬起手又要打第三巴掌。
回柳毕竟只是个孩子,估计被打懵了,身上痛得要命心里怕得要死,终于带着哭腔喃喃着说出一句:“我,我不知道解药是什么……给我药的人没有告诉我什么解药……”
“谁把药给你的?”殷澈抓住关键。
“他,我,我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能把药给你让你去下毒?
侍卫满腹狐疑,义愤填膺道:“大人,这小子八成是在说谎,待属下给他一顿好打,叫他知道厉害,便什么都愿意吐出来了!真是老天不长眼,居然救了这么个贼心烂肺的王八羔子!”
他话音未落,抬起手就要打下去,殷澈出言制止:“不忙动手,把他带到王上面前去,想必王上很乐意跟他聊一聊。”
“是!”
几个孔武有力的大人拖着半大的孩子,一路跟拎鸡崽似的,送到郑寤生的屋前。郑寤生还没休息,听完侍卫们的一通汇报,脸色难看至极。
却没吩咐严刑拷打之类,只命人将药瓶送去给医师检查,看能不能配出解药,再让人把这小崽子带下去好生看守,不准走漏风声。
几个侍卫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被郑寤生的一通命令弄得摸不着头脑,这种吃人饭不干人事的小畜生,不解决了他,留着浪费粮食么?
然而国君的吩咐无人敢忤逆,当即照办去了。
郑寤生又吩咐殷澈:“澈儿,接下来有件要事,需要你去办。”
殷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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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中,因为要照顾和救治突发重病的两千士兵,早就忙得焦头烂额。幸好平阳城是座繁华的